「……是因為我姐姐。我姐姐她在美國出了些事情,她現在只有逸哥哥一個人了,所以我不能那麼壞,搶我姐姐的男人,主任,您懂嗎?」
譚邱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徐安然的想法。
「可是景逸喜歡你姐姐嗎,你有考慮到這一點嗎?或許,我是說或許,把官景逸強塞給你姐姐,是你的一廂情願,畢竟那個男人不是一件貨品,是一個心比天高的驕傲的男人,他若是不愛你姐姐的話,痛苦的就是你們三個人。」
徐安然的水眸顫了顫的,手指擰著毛衣彷彿在做著巨大的心裡鬥爭。
「不會的,逸哥哥從小就很喜歡姐姐,他和姐姐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們之間的感情,怎麼是我一個僅僅和逸哥哥相處了兩個個月的感情就能取代的呢?」
譚邱許嗯了一聲,倒是不代表他認同徐安然的想法,而是徐安然現在的想法過於執拗,他知道現在根本說不通徐安然,只好等著以後的某一天,徐安然能夠自己開竅,明白,愛情這種東西,是不能讓的。
「這麼快就回去?」黃飛挑眉,對著電話那邊的官景逸說。
官景逸嗯了一聲,說:「飛機票都買好了,給你打電話,只是想同你打聲招呼。」
黃飛卻對官景逸的言外之意心知肚明,畢竟官景逸忙得很,幾乎每天都在飛機上奔波,哪有空次次都對兄弟宣告,說:「我要走了。」
「放心吧四哥,四嫂這邊我會照顧好的。」黃飛理解的官景逸的‘言外之意’不過就是四嫂。
官景逸嗯了一聲。
「我送你去機場吧。」黃飛一邊穿著外套,一邊說。
官景逸說:「不必了。」
官景逸提著手中的行李,已經將行李放進了計程車。
今日是一月二日,元旦後的第一天,石城下起了雨,小小的雨滴,卻是密密麻麻的,這是今年的初雨。
「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啊?」司機師傅問。
「機場。」官景逸答。
「哎,那您可坐穩了,今兒個下雨,路滑。」司機師傅說著這話,踩下離合掛了檔,車子就行駛出去了。
官景逸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車子猛地一個急剎車,緊接著司機搖下車窗玻璃,就對那邊的人罵道:「沒長眼啊你,怎麼逆行呢?」
幸好司機剎車及時,沒有撞到人,那人騎著腳踏車躺在地上,很久也沒起來。
官景逸依舊是看著窗外,不過對司機聲音感覺到嘈雜,所以擰了擰眉頭。
「哎呦喂,我這暴脾氣。你躺在我車前面不起來是想幹嘛,怎麼著,碰瓷啊,我告訴你,我這車上可是安了汽車影像儀。」
那個女人撫著摔傷的腿說道:「我不是碰瓷,就是起不來了,你容我緩緩。」老老實實的聲音。
官景逸本來是個不相管閒事的,但是抬起手腕來看,腕錶的指著已經指向了9,官景逸不耐煩的下了車,待到看清了腳踏車邊坐著的那個女人的時候,官景逸大驚失色,趕緊走過去,叫:「媽。」
茹雪聽到這個聲音,詫異的抬起頭來,她只有兩個女兒,並沒有兒子啊。
茹雪不是官景逸的媽媽,卻是徐安然的媽媽。
茹雪眯著眼睛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俊美的男子的面龐,反應了很長的一陣兒時間,這才猶猶豫豫的叫出官景逸的名字。
「景逸?你是景逸?」
官景逸試圖扶起茹雪來的,官景逸冷冷的看了司機一眼,說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開車把人送醫院去。」
眼看著這雨越下越大,官景逸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茹雪上了車。
茹雪卻還擔心人行道上的腳踏車。
官景逸說了一句:「別擔心,一會兒我會安排人過來處理。」
茹雪抓住官景逸的袖子,本來就是小門小戶的,甚少見到的官景逸這樣顯赫的人物,更別說人家還對自己叫媽了,茹雪更加拘謹了,在官景逸的身旁坐立不安的。
「景逸啊,我沒什麼事情,剛才就是腿麻了,就別去醫院了。」
茹雪畢竟是長輩,雖然官景逸想著帶茹雪去醫院檢查一下,但是茹雪執意不去,只說回家,官景逸也只好應了茹雪的意思。
「景逸,安安前天打電話說這幾天會到石城,她是跟你一起過來的嗎?」茹雪問道。
官景逸微微怔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媽,我們一起過來的,本來說我們兩個今天過去探望二老,安安她……臨時有事情的。」
茹雪說道:「哎,她一個小丫頭,再忙還能忙的過你去?」茹雪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嘴角含笑,目光裡有淡淡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