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逸哥哥。」徐安然說道。
又過了一陣兒,徐安然的耳邊幽幽的響起官景逸的聲音,他說道:「沒什麼對不起的,既然你有事,就下次吧,下次我們再一起回去,也行的。」官景逸看著徐安然對徐安然扯起一抹笑。但是可以看出來,他分明是不太開心的。
徐安然更加愧疚,其實她並不是想得到官景逸這個答案的。
但是她又對官景逸很瞭解,官景逸從來都不是個強人所難,死乞白賴的人,他為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點到為止,不會強求。
一開始徐安然是很喜歡官景逸這個特點的,但是現在她有些不大喜歡。
她拉不下臉對官景逸說,不如我們一起過去吧,並且譚邱許見到自己出差工作還要拖家帶口的,肯定不會同意。
官景逸不大開心,徐安然也不大開心,兩個人各有心事。
到了主宅,徐安然捧著玫瑰花下了車,在徐安然下車之前,官景逸連安全帶都沒解開,徐安然一邊往屋裡走一邊想,今晚他大概還是會回花苑住吧。
進了客廳,張管家叫了對面前的女孩兒笑笑說:「太太。」
又看著徐安然身後的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臉上的褶子都堆成堆。
「先生,您回來了。」
徐安然回頭看,方才知道原來官景逸一直跟在自己身後進來著,只不過自己心裡想事情所以沒有注意罷了。
官景逸對張管家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越過徐安然,率先上樓了。徐安然痴痴的望著官景逸的背影,發呆。他到底還是生氣了。
張管家看到徐安然手裡的那一捧紅玫瑰,笑道:「先生還真是浪漫!」
張管家見徐安然沒反應,伸手去接那一束玫瑰,徐安然這才從自己的世界中脫身出來的,輕輕一躲,閃開了張管家的手。
「不用勞煩張管家了,這花交給我處理就好。」徐安然說著,隨後像抱著寶貝一樣的也上了樓。
徐安然坐在沙發上,也不洗漱,就是抱著那一大捧玫瑰,粗略的數了數,竟然有九十九朵之多。
尋了幾個花瓶,在花瓶上倒了水,分開插好,頓時那個黑白格調的臥室有了一些花朵點綴就多了一些生機。
徐安然洗了澡,在浴室磨蹭了半晌,距離回家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官景逸還是沒有回房。
徐安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官景逸一時不進房,徐安然那顆心不上不下的,不得安生。
咚咚咚,傳來敲門的聲音。
官景逸正在書房辦公,聽到敲門的聲音,到了晚上,官景逸定下規矩,僕人一般是不許上二樓的,除了張管家要送些東西的情況除外。
所以哪怕是門外除了敲門聲徐安然沒有發出一點動靜,官景逸也知道來人是徐安然,便說:「你先回去睡吧,我還在工作,估計會很晚,今晚就不會房了。」
官景逸那聲音有些冷漠,有些無情。徐安然敲著房門的手抖了抖,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割了一刀子。
他是真的生氣了。
徐安然在那一瞬間有些惶恐。
手指顫了顫,又敲了敲房門,說道:「逸哥哥,不讓我進去看你一眼麼?」
官景逸的目光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斂了斂眸,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沒有你,我睡不著。」徐安然說。
徐安然赤腳踩在地板上,穿著睡裙,呆呆的站在書房的門口,那樣子,很像一隻被主任拋棄的貓。
徐安然豎著耳朵聽著屋子裡的響動,讓她更加難過的是,官景逸仍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徐安然慢慢的低下頭,唇邊牽扯起一抹苦澀的笑,轉過身子,就要離開。
在她身後,那扇門被官景逸開啟。
身後響起官景逸的聲音,語調有些冷:「怎麼,才等了這麼一會兒就等不下去了?」
徐安然回頭,滿臉都是委屈的樣子,尤其是那雙靈動的黑眸,眼眶中積蓄著委屈的眼淚,惹得那雙黑眸更加楚楚可憐了一些。
「明明是你生氣了,不肯理我!」徐安然那雙伶俐的眼睛此時此刻寫滿了控訴。
「不過是兩句話沒有得到我的回應,就不打算等我,你對我的耐心就如此?」徐安然臉紅的低了頭,羞愧難當,因為她自己瞭解的清楚,官景逸對自己的耐心。
官景逸挑眉,上下打量了徐安然,目光落在她赤著腳站在地板上的樣子,皺了皺眉,要是擱在以前他一定會二話不說就把人抱起來,可是今晚,官景逸沒這麼做。
從沙發拿起自己的一件西裝外套,扔在徐安然身前的地板上,對徐安然命令道:「踩上去!
本來就來了例假,還這麼不注意,是想讓自己的肚子痛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