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是湯,不叫做菜啊。
原本說請官景逸吃飯,反倒是讓人家官景逸掌的勺。
徐安然撓撓頭。
官景逸低著頭吃了一口飯,說道:「晚上你刷碗!」
都說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徐安然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白住不是?
徐安然輕鬆愉悅的答應下來:「yes,sir!」
官景逸滿意的笑了,說了一句:「乖了。」
他真的是喜歡極了這麼乖的徐安然。
吃過晚飯,徐安然老老實實的收拾碗碟,然後在廚房去洗,官景逸坐在沙發上看雜誌,廚房裡時不時的傳出來碗碟相碰的聲音,官景逸耐不住性子時不時的探頭往廚房那邊看了一眼,只看到那個小東西腰間圍著圍裙的忙碌的背影。
徐安然一邊洗著碗,兩隻手上沾滿了洗潔精的泡沫,一邊唱最近挺火的一手《考試什麼的都去死吧》。
「我要回家,回家找媽媽,就算風會很大,雨會很大……」徐安然一邊唱著,一邊扭著小屁股。
然後,徐安然感覺到官景逸從背後抱住自己。
徐安然本來就腰很細,但是她總喜歡穿寬鬆一點的衣服,寬大的套頭毛衣和黑色小腳褲是她日常生活的標配,所以發育很好的身材很少會被顯露出來。現在圍著圍裙,恰恰將腰身顯了出來。
官景逸沒忘,她纖細的盈盈一握的腰身的觸感。
「哎呀,你別吵我啊,讓我先洗碗再說。」徐安然說,手上洗碗的動作越發的流利起來。
官景逸也不擾她,安安靜靜伏著身子,將下巴墊在徐安然的肩膀。過了不多時,官景逸忽而說道:「我想你了。」
徐安然一開始有些疑惑,自己明明就在官景逸的面前,他幹嘛還要想自己。
之後,官景逸將徐安然摟緊了一下,下身正好緊貼著徐安然的身子,徐安然感受到了的那一瞬間身子一僵。
徐安然的臉爆紅,原來,官景逸說的是這種意思?這個色胚子!
徐安然心裡罵道,但是嘴上沒敢那麼說。
官景逸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得到徐安然的答覆,在徐安然的身上撞了一下,從鼻腔中擠出一個:「嗯?」字來,尾音輕輕往上挑著,帶著一絲的命令的不可抗拒的味道。
徐安然垂著頭,背對著官景逸,那雙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然後出其不意的轉了身子,兩隻手上的泡沫如數的抹在官景逸的臉上。
此時的官景逸有些怔松,趁著官景逸如此之際,徐安然從官景逸的腋下鑽了出去,官景逸回頭看著徐安然,怔松的表情搭配上俊臉上的泡沫,怎麼看怎麼又一種喜感,徐安然捂著嘴巴咯咯的笑了幾聲,跑出了廚房。
「好啊,看我怎麼收拾你。」官景逸捲起袖管來,露出一截小麥色的手臂,就隨著徐安然的身後追了出去。
這個小丫頭還是第一敢如此對他的,只是官景逸只是滿心的要溢位來的幸福。
大概是太久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溫暖了吧,也大抵是因為太久沒有聽到她如此開懷的笑聲了吧,官景逸想。
徐安然隨便跑進一個臥房,剛要反身關門,那門板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撐住,任憑徐安然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有把門關上,稍稍鬆了一些力道,官景逸就藉著這門縫的縫隙閃身進了門,雙手扣住徐安然的兩臂,不過是瞬間,官景逸就將徐安然壓在牆上。
「小丫頭,敢這麼對你逸哥哥?嗯?」官景逸故意板起臉來,眯著眼睛對徐安然說。
若是往常,官景逸擺出這個表情來徐安然一定會害怕,可是這次卻不然,徐安然不但不害怕,臉上掛著笑,伸出一隻手,去抹官景逸眉毛上沾的泡沫。
那雙手又嫩又軟,貼在官景逸的肌膚上,涼涼的,那感覺像是羽毛掃過官景逸的心,一下一下的,很輕柔,很癢。
「這麼著急想做,不然怎麼會這麼主動的來我房間。」官景逸說。
徐安然欲哭無淚,天知道她有多冤枉,那麼多間房子,她隨便挑了一間,怎麼知道就是官景逸的房間。
官景逸哪裡容得徐安然解釋,他巴不得徐安然是故意來的這間屋子!
官景逸對徐安然心癢癢的很,嘴唇就落了下去的,印在徐安然菱形的唇瓣上,兩個人呼吸相聞,徐安然甚至能感覺到官景逸閉上眼睛時,他的眼睫毛輕輕掃在自己的眼皮上的感覺。
溫柔而纏綿,官景逸的舌頭舔舐著徐安然的唇瓣,那種感覺就像是晚餐的湯圓,甜糯柔軟,香香的,若是著急吞入口中卻又怕化了。
官景逸的手往下游移著從徐安然的毛衣的下襬探進手去,指尖在胸衣的邊緣徘徊了一會兒子。繞到她的背後,胸衣的背後被官景逸的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挑開了,徐安然那渾圓就從包裹著的胸衣中跳出來。
官景逸還想做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徐安然也感受到官景逸的呼吸越來越沉,越來越粗噶,便推了官景逸鼓鼓囊囊的胸膛一把。
官景逸斂眸,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徐安然的臉上,脖頸,順著毛衣的領口一路向下遊走,他知道她的動情,卻不解她為何要推開自己。
徐安然對官景逸搖了搖頭說:「不行的,那個生理期到了……」
官景逸懊惱的捶了一下手支撐的牆壁,他竟然給忘了,她身子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