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留下來吧

徐安然忽而對官景逸問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官景逸的手頓了頓,薄唇緊緊的抿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過了不多時,官景逸也僅僅是疲勞的睜了睜眼睛,沒有回答,還在認真的為徐安然吹頭髮。

溫熱的風,和官景逸溫柔的手,拂過徐安然的髮梢,徐安然抓住官景逸動作的手。

「逸哥哥,別對我這麼好了。」她說,一行淚,堪堪的流了下來,沒入烏黑的髮絲中,再也不見了蹤影。

官景逸將吹風機扔在一旁,兩隻手捧著的徐安然臉頰,從她的腮邊穿進她的黑髮中,官景逸的兩隻手看似沒有用力,但是卻又容不得徐安然退縮的。

「怎麼,安安,受不了了是麼,受不了我對你的好,所以現在開始考慮接受我了嗎?」官景逸說這話的時候也是顫抖的。

徐安然偏過頭去,不再看官景逸。她怕再一對視,自己就要溺亡在官景逸那如墨的深潭裡了,她害怕,自己無法控制的點了頭。

官景逸的手的力道收緊了一些,強迫徐安然與自己對視。

「安安,有時候我明明已經極力控制了,但是還是不行,我快撐不住了,不如你試試,能不能救救我呢?」

徐安然感覺剎那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官景逸的薄唇落下來,吻在徐安然的唇上,感覺到官景逸嘴唇的溫熱觸感,徐安然知道,現在自己不是在做夢。

那個吻很輕,很柔,小心翼翼的,細緻入微的,生怕驚擾了徐安然的模樣。正如官景逸給徐安然的愛,小心翼翼的,細緻入微的,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只是這個吻綿厚冗長,讓徐安然透不過去來。

徐安然輕輕的推了官景逸一下。

官景逸方才恍然從夢中驚醒,離開了徐安然的嘴唇。

「對不起,剛剛我一時……」官景逸說,隨後起身從的櫃子裡抱了一床被子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睡?」徐安然叫住他。

「你明天還要考試,好好睡一覺,放心,我不會擾你。我在客廳,有事叫我。」

官景逸幾乎是落荒而逃,儘管在他三十五年的人生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落荒而逃四個字。

半夜的時候,官景逸聽到臥室裡有些動靜,起來去看。

房裡沒有人,洗手間的燈倒是亮著,官景逸放了點心,剛要轉身出門,就聽到徐安然說話:「逸哥哥,是你嗎?」

官景逸恩了一聲。

「那個,你能幫我在你左手邊的櫃子裡的第二個抽屜拿……」

官景逸挑眉的,似乎明白徐安然喲說的東西。

看了看,裡面的樣式倒是很多。

官景逸不大瞭解,手指撓了撓自己的太陽穴偏下的位置,問了一句:「夜用的是嗎?那是要薄的還是厚的?」

徐安然的臉更紅了,不過還是說:「厚的吧。」

官景逸從徐安然開啟的一條門縫中塞進手去,遞給徐安然。

徐安然的聲音小小的說了一句:「謝謝。」

官景逸又嗯了一聲。

徐安然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官景逸正在臥房的床邊坐著,身邊的櫃子上一杯紅糖水。

徐安然心裡一陣感動。

「肚子疼嗎?」官景逸站起身來問,他還沒忘上次徐安然生理期的時候,可是痛的撕心裂肺的。藉著夜燈,官景逸看著徐安然的臉有些泛白,嘴唇也是發白,身體一定是有些不舒服。

徐安然的確是有些不舒服,但是這些不舒服倒是可以忍住的。不像是官景逸給她的愛,像是洪流,徐安然感動的想哭,忍都忍不住。

徐安然搖搖頭。

「嗯。那你先睡,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叫我一聲,知道麼?」

官景逸轉身走到門邊,剛要拉開門,徐安然就說:「能不去客廳睡嗎?我肚子有些痛……」

官景逸挑眉:「那你是拿我當作火爐了?」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徐安然。手掌溫熱,一隻手託著徐安然的腰,另一隻手伏在徐安然的小腹處。

徐安然嘿嘿的笑了笑。

有了官景逸陪著,原本覺得生理期第一天很漫長的很難熬黑夜,徐安然睡的很安穩,還做了一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