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文雅被抓

「老哥?借你兒子用用沒問題吧?」官景逸忽而對電話那頭的宇文少卿說。

宇文少卿標誌性的我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當然。」

官景逸把宇文卓扔進了警察局。

官景峰來的時候,官景逸正在喝著茶,好像這是他的地盤。

官景峰擰了擰眉,走到官景逸的面前,說了一句:「老四,你這是做什麼?你以為這是茶館啊?」

官景逸對官景峰的話置若罔聞,幽幽的放下杯子,將皮手套從手上脫下來,官景逸說:「就算你這裡是茶館,我可都不想來,今天過來,是給你送人的。」

官景峰眯著眼睛往官景逸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夥子戴著手銬坐在牢房裡。

「你什麼意思?」官景峰問。

「他妄圖動我的人,還好黃飛及時趕到救下了。」官景逸說完,從座位上站起來,用手掃了掃褲子上根本不存在的土,臨走前又幽幽的說了一句:「我勸你好好審審,別到時候落得個徇私舞弊的名聲。」

官景逸出了門,官景峰才追出去,手擋在官景逸的要關上的車門前,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徇私舞弊,你把話說清楚!」

官景逸挑眉說:「你不懂?那就回去問問你媽媽,她應該懂。」

官景逸的賓利的尾巴留下一絲的塵土,官景峰看著那輛車遠走的背影,罵了一句:「媽的,這小子越來越囂張了。」

宇文卓這小子是問什麼也不肯說,官景峰總不會覺得老四騙了自己,於是把那天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調查了一番,有親自去石城錄下了那個旅館的老闆的口錄,發現這件事竟然和文雅脫不了干係。可是文雅和自己母親有什麼干係呢,官景峰將馬克杯扔在地上,說道:「這個老四,簡直是瘋狗亂咬人!」

官景峰迴家的時候,正撞上文雅在祖宅。

官景峰挑挑眉,忽而就想起官景逸臨走前對自己警告的那句。那不成文雅和自家的母親真的有關係?

文家和官家是世交,文雅以前經常會來官家走動。不過十年前,文雅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外國上學的時候和老四交好了,之後就很少再來官家看望崔雲,如今撞上,讓官景峰有些驚奇。

「文小姐。」官景峰的警服還沒有脫,帶著大蓋帽,一副嚴肅的模樣。文雅一怔,伸出一隻手和官景峰的手相握,說了一句:「二哥,真是好久不見。」

官景峰嗯了一聲,對文雅的熱情所表現的回應冷淡的很。

文雅對崔雲又說了幾句話,無非就是收尾的客氣話,就要離開。

卻被官景峰叫住。

「文小姐,請留步。」

文雅臉上還保持著得體的笑,說道:「二哥做什麼這麼客氣,叫我曉雅就好。」

官景峰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還是不必了,公事公辦比較好,是這樣,我接到公民舉報,您涉嫌儲存非法藥物,參與迷姦案件,所以不好意思,文小姐您得跟我走一趟。」

文雅臉色變了變,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來官家做客,反倒被捉走?好歹我們是世交,你怎麼同我父母交代?」

崔雲聽罷也變了臉色,站起身子來,呵斥道:「老二,你是實心眼的,這個是文雅,小的時候你還騎著腳踏車帶過她呢,你怎麼這麼糊塗!」

官景峰看了自家母親一眼,說道:「糊塗的是您!」

官景峰拿出一個呼叫機來,不一會兒的時間,警車就停在官家的祖宅大門外了。

崔雲眼睜睜的看著文雅被警車帶走。

官景峰走到母親面前說道:「媽,現在這個屋子裡也沒外人,您告訴我,夥同那個文雅給老四媳婦使絆子的是不是您?」

崔雲一聽這話,登時拍桌子瞪眼的,指著官景峰就罵:「我真是白白養活了你,現在懷疑竟然懷疑到你自家母親身上來了,你這是不孝不敬。那四小子是什麼人,你把他當作兄弟手足,他把你和老大當過親人看嗎?現在為了他一句話,你竟然懷疑到你親生母親的身上了……還有,你知道現在崔家的公司都被那個官景逸逼上絕路了嗎?那死小子忒壞,心眼兒也忒黑……」崔雲說著,越到後來,就越聲淚俱下,看起來很是可憐。

「行了媽。」官景峰有些煩躁,扯了一張紙巾塞在母親的手裡說道:「你這些事情沒有什麼關係最好,你以後也儘量同文雅走遠一些,不是我說,那個女人心術不正。」

「當您那個壞小子就是你爸爸和小三生下的孽種,可是你爺爺呢,非但沒有把他趕出去,反倒喜歡他喜歡的緊,把什麼好東西都留給他,你就看著吧,到時候這家產都得歸了那個壞小子。到時候你和老大就帶我喝西北風去吧。」崔雲說這話的時候,手指點著官景峰的心窩子,氣的都開始發抖。

「媽,老四他媽媽都死了多少年了,您還揪著這事兒不放,人家她媽媽也不是小三,是我爸和您離了婚明媒正娶的媳婦。您別一口一個小三的叫了。再說,官家這麼大的家業本來就是人家老四掙下來的,我和老大又不是沒出息,就算人家老四收回自己的那部分,我和老大爺不可能叫您風餐露宿街頭。」

崔雲本來還想說什麼,官景峰煩躁的揮了揮手,說道:「我警局還有事,先回去了。」

文雅被人抓走了,不過以文家的實力,文雅不會在裡面吃苦頭的,只要不涉及人命,一兩天人就能出來。

看著官景逸消失的背影,崔雲的唇角勾起一抹惡毒陰狠的笑。

「早知道如此,我就該早些掐死那個小賤種。」

崔雲不知道的是,屏風後的一道黑影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