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輕聲的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的想睡了還是隻是不想睜著眼睛。
「官景逸,對不起哦,我又給你惹麻煩了。」徐安然突然這麼說,官景逸笑了笑,對徐安然說:「沒關係,對我來說這還算不得麻煩。」
官景逸看了徐安然一眼,發現她正垂著頭,兩隻手攪著毛衣的料子,不知道在糾結什麼東西。
徐安然平日裡還不愛胡思亂想的,但是發生了這種事,她的腦子中止不住就是剛剛宇文卓撕破自己衣裳的畫面,想到官景逸對自己那麼客氣的說話,心想著是不是官景逸嫌棄了自己。
況且剛剛早在洗手間的時候,官景逸一開始也沒打算抱著自己出來,而是自己實在走不了了,官景逸出於惻隱之心這才把自己抱起來。
想到這裡,徐安然的心裡越發的不安。
官景逸自然不知道徐安然此時此刻,心中‘百轉千回’的胡思亂想。所以也沒在意,目光並沒有在徐安然的身上多做停留,而是轉正了頭顱很認真的通過前擋風玻璃觀察著前方的路況。
突然,官景逸的一隻手被一雙柔柔的手纏住,徐安然的頭從官景逸的手臂下鑽了進去,她身子本來就小巧而柔軟,做瑜伽什麼的正合適,所以這個在常人的眼中看起來有些高難度的動作放在徐安然身上還是比較輕易就能做出來的。
這不,轉眼之間,徐安然的身子就跨坐在官景逸的腿上了。
著曖昧的姿勢,哪怕之前官景逸再怎麼誘導徐安然,徐安然羞憤著小紅臉,那是誓死都不肯的。
今日,倒是轉了性。
官景逸一驚,手猛打了方向盤,在徐安然吻上他的那一剎那,官景逸踩了剎車。
徐安然的吻很笨拙,畢竟之前都是官景逸一手主導的,徐安然只顧享受還不算,更多的時候還是處於對姐姐的愧疚之心,坐著最後的掙扎。
徐安然的吻青澀的很,一開始只是嘴唇印在官景逸的嘴唇上,唇瓣蠕動,含住官景逸的,開始**著,不過,沒什麼意思。
徐安然也有些急,本來等著官景逸這廝反客為主的,沒想到這個人平日心急的很,徐安然不願意的時候,他哪怕是強迫著也得吻上,今日倒好,著幅穩如泰山的模樣,坦然有鎮定的很。
徐安然閉著眼睛,猛地睜開的時候,看到官景逸睜著的雙眼一片清明,面色毫無波動。
徐安然有些懊惱,暗罵自己,真的是‘賤’!自己把自己都送上了門了,人家竟然都不為所動。
徐安然慢慢的將自己的嘴唇從官景逸的唇邊挪開。
她的唇和官景逸的唇之間拉起了曖昧的銀絲,彰顯著兩個人剛剛做過什麼。
徐安然的腿心在官景逸的大腿上磨蹭著要下去,那腿不過才動了兩下,酒杯官景逸的大掌一把扣住,那力道不輕不重。
隔著薄薄的官景逸的西裝褲料,徐安然可以感受到官景逸大腿處的勃發的肌肉和散發的灼熱的氣息。
「做什麼?」徐安然狐疑的擰了擰眉頭,在看到官景逸那雙眼睛閃著奇異的光澤的時候,徐安然竟然沒有勇氣再與官景逸對視,慌慌忙忙的垂下頭去。
「你剛才對我做什麼了?現在反倒來問我,安安,我可以理解為你現在是在惡人先告狀嗎?」
官景逸一字一頓,那話看起來是責怪的意思,但是從官景逸的嘴巴里說出來,非但沒有半分責怪的意味,獨屬於戀人之間的繾綣纏綿的意思反倒蔓延開來。
「我……我現在不想做了。」徐安然的手摁在官景逸的大腿上就要爬下去。
但她那裡是官景逸的隨後,官景逸只要不想放她走,隨隨便便的一個動作,都能讓徐安然動彈不了,徐安然現在是騎虎難下,只有老老實實的聽話的份兒。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官景逸如此說著,掐了徐安然的臀部一下。
徐安然一驚,些微抬起一些身子來。
官景逸又將徐安然的身子摁下去,單手扣著徐安然的後腦,拉近了兩個人之間距離,徐安然以為官景逸是要吻自己,畢竟以前的那麼多次,每次官景逸做這個動作就一定是想吻自己了。
徐安然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官景逸的吻也沒有落下來。
徐安然睜開眼睛,官景逸唇角含笑的正在盯著徐安然看。徐安然的臉,騰地一下爆紅。
這時候,方才聽到官景逸說話,一字一頓的,湊在徐安然的唇邊,吹著熱氣。
分明是最普通的話,卻用著最撩撥的姿態,說:「以後別在那樣了,開車很危險的。」
‘那樣’不正是指的徐安然剛剛‘勾引’官景逸那檔子事情嗎。
徐安然覺得自己是真的沒臉見人了,這個官景逸明擺著是拿自己逗悶子玩來了!
徐安然的頭恨不能埋在地裡面去了。
接著耳邊傳來官景逸悠悠的問聲:「記住了嗎?」
徐安然知道他是個不會善罷甘休的人,但是偏偏她就不是回答,兩隻手抵著官景逸不斷湊近的胸膛。
徐安然說:「我不玩了,你快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