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卓扭頭說了一句:「兩間吧。」
「押金六百。」
老闆也沒有朝宇文卓要身份證之類的東西,等著宇文卓從錢夾裡拿出幾張大鈔來甩在桌子上,老闆將兩枚帶著房間號牌的鑰匙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宇文卓也是個鬼精靈的,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人擺一道兒的,探求的眼神一直在文雅的身上來來回回的轉。
「你進去先換一身衣服,等一會兒我們一起吃飯。」文雅這麼說。
過了不大的一會兒,宇文卓就一身清爽的走出來了,洗了個澡,穿上這裡大街上賣的那種灰色t恤和黑色褲子,那半短不長的頭髮沒有了髮膠的固定,蓬蓬鬆鬆的,倒當真有了幾分陽光大男孩的味道。
當下,文雅已經窗前點好了菜等著他了,見宇文卓走過來,推到他跟前一杯酒,說道:「難得一見,先喝一杯吧!」
宇文卓雖然心裡不清楚文雅如此究竟是賣的什麼關子,但還是接過她給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溫泉室內,徐安然好不容易等到衣服被烘乾了送進來,想來也沒有什麼興致再玩了,便開啟了手機,想要同到有聯絡一下,提前從小島上離開,在大巴車上等大家,反正說好集合的時間是下午五點鐘的。
官景逸本來在利用電腦黑了徐安然的手機,尋蹤徐安然的位置,但是因為徐安然關機,一直沒有辦法尋蹤,突然的徐安然的電腦開機了,官景逸也找到了位置。
原來是距離風城不算很遠的一個小城,開車快點的話,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官景逸抿了抿嘴唇,兩個小時,夠了。他一定得親自把徐安然這個小丫頭逮回來,好好教訓教訓不可。
這也太過分了,一個人默不吭聲的出了城,還手機關機,萬一出點什麼事……想到這裡,官景逸想到徐雪旭在美國出事的事,渾身一個激靈,官景逸的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面色鐵青從桌子上抄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一邊走一遍拿出手機給黃飛打電話:「聽說你在石城做攝影?放下手頭的東西,給我去白洋淀找一個人……」
黃飛挑眉,彼時放下手中的單反,問了一句:「什麼人讓你這麼緊張?」
官景逸:「你四嫂……」
徐安然和導遊聯絡了一下,大部隊都在其他的島上,徐安然這算是單獨行動,沒有跟團走,所以和導遊互留了一個電話,約好下島的時間,到時候在大巴車旁集合。
剛才和導遊聯絡了一下,因為從島上到大巴車的陸地上的交通工具是汽艇,但是目前汽艇都派出去,最近一班的汽艇還是在兩個小時後才能到。
時間還早,徐安然摸了摸自己乾癟癟的肚皮,將手機揣在口袋裡,打算先出去尋一點吃的。
徐安然剛要出門,就被人告知:「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落在你剛剛泡溫泉的地方了,看著是一個戒指。」
那是之前官景逸在希臘買給徐安然的戒指,算是作為後補的婚戒,當時徐安然雖然沒有對這件禮物表現出多喜歡,或者說她還沒有來得及表現出對這個婚戒的喜愛,官景逸就匆匆忙忙的去了美國。
事實上,徐安然對這個戒指喜歡的要命,但是她不敢明目張膽的戴在手上,況且外科大夫也不能戴首飾,所以徐安然就用一根小紅繩將戒指纏起來一部分,掛在脖子上。
聽到這話,徐安然趕忙去摸自己的脖頸,果然,忘了帶出來了。
徐安然急匆匆的進去找。
站在徐安然背後的女人,也就是文雅的那個女伴看著徐安然的背影露出一抹笑,也隨著徐安然的步子跟了進去。
「哎呀,在這裡呢。」徐安然看到了在小池子邊山靜靜躺著的鉑金戒指,滿心的欣喜,俯下身子去拿,卻不知道被誰猛地撞了一下,徐安然一頭就栽進了水裡。
額頭正好碰水底的石頭上,徐安然喉嚨和嘴巴里的空氣也越來越被稀釋,還好被過路的好心人從池子里拉起來,徐安然的額角不斷的冒出鮮血來,這個人看起來別提有多狼狽了。
文雅的好朋友湊過去,對徐安然說:「小姐您沒事吧,這樣吧,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地方,先帶你去包紮一下吧。」
徐安然額頭上的血混著水漬都已經留下來了,徐安然閉著眼睛,所以不清楚面前站了什麼人,不過就算她親眼看到文雅的朋友站在自己的面前,徐安然估計也是認不出來的,因為剛剛不久前溫雅過來找徐安然挑釁的時候,文雅的朋友並不在徐安然的近前,並且隔著霧氣騰騰的水汽,徐安然是什麼都看的不真切的。
那個人的攜著徐安然特地路過了那家旅館的餐廳,彼時宇文卓和文雅正在玻璃窗前用餐,宇文卓自然撞上了狼狽不堪的徐安然。
宇文卓將手中的刀叉胡亂扔在桌子上,向徐安然的方向跑過去。原本是有些著急的,但是站到徐安然的面前,攔住她的去路之後,宇文卓的表情倒有些悠哉。
原本閉著眼睛的徐安然眼睛張開一條縫,透光外面的點點微光看到宇文卓模糊的輪廓。
還是宇文卓先說了話:「怎麼著?您這是跟狗打架了還是被貓撓了?你多能耐呢,你就跑唄,最後還不是一臉倒霉相的落在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