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女人間的戰爭

徐安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起頭來,眼中已經是一片清明。

徐安然唇角彎彎,臉上不耐煩的情緒已經被她隱去了七七八八,徐安然說道:「貴人多忘事的還是文小姐,上次我和我老公去餐廳用餐的時候還碰到過你呢。還有,上次你在酒吧喝醉了,我老公還去接你呢,想必喝多了酒的文小姐把那天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忘了吧。」

徐安然這句話算是戳到了文雅的痛處,她一直不能接受的就是官景逸那天晚上對她說的話:「文雅,我們只是朋友。」

那天晚上,一向驕傲的文雅把自己的自尊心拋在地上,拿以前的舊情威脅也好,祈求也罷,官景逸都不為所動,就是這個女人,眼前的這個女人衝進屋子去,迷迷糊糊的同官景逸說些什麼,文雅當時也沒有聽大懂,只是知道,這個女人跑出去之後,官景逸當真就一點舊情都不念的就拋下自己去追她了。

文雅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捏緊了拳頭,冷哼了一聲說道:「那又如何,我是官景逸救命恩人這件事是一輩子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徐安然,你應該很清楚官景逸是個怎麼樣的人,有仇必報,滴水之恩也會湧泉相報的人,這一輩子,只要我不說放手,這個男人就永遠不會是你一個人的。」

徐安然挑了挑眉,又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好了,後頸枕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閉上眼睛。

徐安然調整躺著的姿勢的時候,無意中挺動了一下腰身和胸脯。過著浴巾的身子從水裡慢慢的浮了出來,前些天被官景逸弄的吻痕還印在上面,雖然顏色已經變淡了不少,但是就徐安然和文雅現在的距離來看,文雅還是很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徐安然的吻痕。

「文小姐,恕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條件這麼好,找個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幹嘛非得在官景逸一棵樹上吊死,還拼死拼活義正言辭的要做小三。」徐安然幽幽的睜開眼睛,看著文雅死死的閉著嘴巴,臉色鐵青,腮幫子都開始鼓起了青筋,徐安然末了又輕飄飄的加了一句:「你這是何苦?」

「徐安然,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我?像官景逸這種男人,只有你一個女人這種事情你覺得現實嗎?到底是年輕,太能異想天開了,你是不是覺得官景逸對你好,容忍你一時,就代表他愛你,他喜歡你?他這種男人最會的就是逢場作戲,之所以娶你或許只是因為你比較好矇騙吧。徐安然不如你好好問問你自己的心,你在官景逸的心中又有幾斤幾兩?」

徐安然的眼眸輕輕的顫了顫,沒有說話,藏在水底的手捏的緊了一些。

徐安然的眼睛看向別處,總之不再看文雅,直視著前方的被水汽籠罩的一切霧氣騰騰的東西,徐安然開口,頗有底氣的撂下這麼一句話:「我和丈夫的事情就不勞煩文小姐操心了。我們夫妻二人恩愛的很,總不會因為旁人隨隨便便的一兩句話就不信任彼此。」

徐安然裹緊了浴巾,從溫泉裡站了起來,徐安然站在池子裡,文雅站在池子邊,地理位置不僅僅比文雅矮上一大截,本身的身高也和模特出身的差上不少,但是即便是如此,徐安然的底氣還是足的很,單是從氣勢上看,就壓下文雅不少。

徐安然邁出了池子也沒有再多看文雅一眼,就往更衣室走去了。

文雅恨恨的看著面色毫無波瀾的徐安然,心裡想著,你現在這麼有底氣說這種話還不是仗著官景逸寵著你嗎,還不是仗著有官景逸妻子的這麼個名頭嗎?

官景逸下午回家拿檔案的時候,進了空蕩蕩的主宅,以前每當這個時候,爺爺總會坐在門前的搖椅上看夕陽,如果趕上徐安然休息或者是夜班,徐安然也總是會坐在躺椅旁的那個小板凳上陪著爺爺聊會子天。

官景逸這個點回家的次數不多,只是不多的幾次,都撞見那樣的場景,似乎……有些習以為然了。

今天,他的心裡莫名感覺空落落的。

順口問了張管家一句:「太太呢?」

問完又覺得後悔,畢竟昨天兩個人還大吵了一架,而徐安然的生活模式也總是三點一線,無非就是醫院、主宅、還有在醫院與主宅的路上。這麼問,多此一舉,還有些示好的意思。

官景逸突然覺得自己對徐安然這個小丫頭,那脾氣當真是維持不過短短一天。

「太太今天沒有上班,揹著包出去了,看樣子應該是和朋友約了逛街吧。」張管家也說不準,看徐安然的裝扮,休閒的很。

官景逸挑眉,又問了一句:「她心情很好?」

張管家點點頭回憶道:「看起來心情不錯,一大早就起床去跑步了,然後主動說要吃蟹黃包,一口氣吃了七八個,之後換了一身衣服揹著包就出去了。」

官景逸冷哼一聲,心裡罵道:「這個沒心沒肺的,我這一天為你茶飯不思,做事都沒有狀態,可你倒好,活的瀟灑又自在的。」

張管家看著官景逸在發呆,試探性的叫了一句:「先生?」

官景逸挑眉,方才回過神來,斂著眸子看了張管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