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子豪連忙跳腳,嚎叫著:「你……你他媽的怎麼這麼狠。」
官景逸冷冷的避過臉去,對譚子豪翻了一個白眼,那個白眼好像在鄙視譚子豪說:「還不是你活該!」
「成了,成了,算是我嘴欠還不成。只是四哥,您這一下可是招惹了兩個女人啊,並且還是姐妹兩個。不是我說,您玩女人也該有個度,怎麼能招惹徐雪旭的妹妹?說實話,您這事辦的可有點混了。」
譚子豪這話說的實在。
官景逸微微斂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什麼,略微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什麼叫我玩女人?這麼多年了你見我找過女人,徐安然那是我老婆!」
譚子豪:「那您這意思就是您到目前為止,上過床的只有徐安然一個人?徐雪旭您和她談了這麼久的戀愛都沒碰過?」
官景逸:「安安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該叫嫂子了叫嫂子。」
官景逸這話,算是預設剛剛譚子豪的疑問。
活了三十幾年,官景逸唯一嚐到的女人的滋味,也只有徐安然一個人,對於徐雪旭,哪怕是曾經也不過是點到即止。
譚子豪被官景逸這話答得有點犯懵:「不對啊,四哥,我跟你說的是不是有點跑偏了。我怎麼發現你一直把我往徐錦……不對,是小嫂子的身上帶,難不成你喜歡的是小嫂子?」
官景逸緊緊的抿著薄唇,被譚子豪這麼一問,整個人宛如一尊雕塑一般的怔愣的片刻,是那種一動也不動,似乎連官景逸周圍的空氣都不流動了,連同官景逸的呼吸也凝固了,他周遭的一切都是靜止的了。
活了三十幾年的官景逸面上剋制,但是獨獨對待徐安然是輕鬆的卸下滿身的防備和枷鎖剋制,活得隨心所欲,活的痛快也柔軟。
所以他從沒有特別認真的想過自己是不是愛上了徐安然,一直以來,官景逸對徐安然做的一件事,就是遵從自己的無法剋制的內心。
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想一個問題,譚子豪那句話像是警鐘一樣,一遍又一遍的敲擊著官景逸的內心,反覆問道:「你是不是愛上了。」
良久的寂靜之後,官景逸緊緊抿著的薄唇鬆動了一些,臉色從鐵青變的柔軟了起來。只是話卻未說一句。
譚子豪被官景逸急的直拍自己大腿說道:「我的四個祖宗,您既然是想問我問題,想要尋求解決的手段,現在卻又一句話都不肯說,我就算是想幫您現在也是有氣無力啊。」
官景逸默然,之後,動作不大,卻及其鄭重的對譚子豪點了點頭,然後承認道:「我是。」
是愛上,乾脆而決絕的,去而不復返的愛上了,並且離不開了。
「那不正好,反正你們都已經結婚了,這也算是先婚後愛了,有何不可,起碼是合法的,你又省了不少事情,省的離婚,也省的再辦一次婚禮,一開始以為是錯的,沒想到卻是對的。四哥,您運氣不錯。」譚子豪說道,心裡想官景逸這算歪打正著得來的一個媳婦,自己什麼時候也能走個這樣的桃花運呢?
官景逸冷笑,一開始他還百般抗拒這段爺爺給安排的婚事,官景逸雖然知道徐安然這個小丫頭也算是被自己連累進這個婚姻裡的,就算他不碰她,和她離婚,徐安然也算是有婚史的,對以後找男朋友一定會有障礙的。所以官景逸對徐安然愧疚。
可是看著徐雪旭隻身在美國一個人忍受孤獨,看著自己和其他的女人結婚,官景逸對徐雪旭也是滿心的愧疚,除了愧疚,還有心疼。
所以如此一來,如果當初剛剛結婚時,安安和徐雪旭兩個人分別在天平的兩頭,毫無疑問的是,官景逸的天平是偏向徐雪旭一方的。
可是現在,他承認,他是變心了。和徐雪旭之間,其實很早之前,他們的感情就更傾向於親人。
他會為徐雪旭的安危擔憂,看到徐雪旭和別的男人廝混官景逸會生氣,不過只要徐雪旭玩得不過分,官景逸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如果徐雪旭玩的太過火了,官景逸就會氣徐雪旭的不潔身自好。
可是對徐安然呢,官景逸是一眼看不到就會想念,哪怕是人就在跟前也還是會想念,如果徐安然和別的男人哪怕是一同吃飯,哪怕官景逸自己的理智反覆告誡那只是尋常的吃飯,官景逸還是不可控制的——吃醋。
「您打算對徐雪旭怎麼著?不是我說,四哥,她和您在一起的時間少說也得十來年了,她的脾性兄弟們哪個不知道,不單單是不好惹,更是不好甩呢。和我那小嫂子是截然相反的兩種型別。」譚子豪提醒道。
見官景逸不為所動,譚子豪又說:「可不是我不提醒您啊,您的心意既然確定了,得趕緊和小嫂子說。」
官景逸冷哼一聲,若是他能說,話早就說了。
只是……
「你嫂子的心不在我身上。」官景逸說,唇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終於懂得了人常說的求之不得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