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屋子裡的人只有徐安然和宇文卓算是突然造訪的不速之客,所以早在新郎一聲令下之前,就要上前把宇文卓的制住。
宇文卓身子瘦的跟個排骨似的,雖然平常有健身,但終究那麼多人,不過掙扎了幾下,就被保全制服了。
「還等什麼呢,趕緊把人給我扔出去。」新郎冷眼看著面前被保全制服的,雙手背後的男人,冷聲說道。
宇文卓吐了口唾沫,眯著眼睛看著面前新郎那副欠揍的,雖然他現在明顯是出於下風,但是宇文卓說話可是硬氣的很。
「你今天膽敢跟她結婚試試看,我今天晚上就把你滅了。在希臘混,你他媽的敢動我宇文卓的人,是不是活的膩味了!」
徐安然汗顏,還是第一次看到搶親的竟然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那個新郎倒是沒有因為宇文卓這些話而發怒,只是從禮堂慢慢的走到新娘黎黎的身邊,那副淡然倒是頗有些官景逸的意味。
新郎從後,面環住新娘的腰,對新娘說話的語氣還是溫柔寵溺的很,看得出來,新郎是很愛新娘的。
「黎黎,不要被這個人掃了興,我給你戴上戒指好不好?」說罷,新郎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枚鑽戒。
「黎黎,你他媽的給我接受一個試試,你今天要是嫁了,你就沒我這麼個哥哥!」
宇文卓等著披著嫁衣卻滿臉淚痕的新娘吼道。
彼時黎黎的身子怔愣了一下,側過頭看著被迫單膝跪在地上的宇文卓,剛伸出一點點的手忽而捂住了雙臉。
哽咽哭泣的泣不成聲。
下一秒,她跑了過去,蹲在宇文卓的面前,哽咽的說道:「哥,你別難為我了好不好,回去吧。」
宇文卓聽罷黎黎的話,差點把自己的一口銀牙咬碎,腮邊的青筋突兀,他忽而掙脫了身後兩個人的控制著自己手臂的手,扣著黎黎的後腦勺,一口吻上了黎黎的嘴唇,在場的皆是一片譁然。
黎黎一開始還是掙扎的,但是實在掙扎不過宇文卓的力道,還好新郎即使趕過來,分開了正在親吻的兩個人。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新郎的親朋好友,看到這一幕,直接大呼:「不像話,太不像話了。」大家都認為黎黎是個不檢點的女人,和之前的男人都沒有斷乾淨,就跑來和另一個男人結婚,結果人家跑過來大鬧婚禮,這不明顯是給新郎家蒙羞嗎。
新郎的父親當場就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捂著胸口指著新郎的臉罵道:「你這個逆子,本來這門婚事我就不同意,這個女人來路不明!可你呢,向我拍著胸脯保證甚至用放棄繼承權來威脅我的,一定要娶她,你看看你娶了一個多麼不要臉的東西,你把我們家族的臉面都丟盡了喲!」
新郎將手中的戒指盒子的丟在地上,趕忙奔向了他的父親。
彼時,新郎的好哥們,還有保全一擁而上,將宇文卓和黎黎團團圍起來就要揍人。
宇文卓緊緊的抱住了黎黎,拳腳相加,全部都落在了宇文卓的身上。
場面一片混亂,因為徐安然和宇文卓剛剛站的距離很近,現在被大批的人圍攏著,徐安然也被擠進人潮裡,出不去了,時不時的也有不長眼的拳頭落在徐安然身上。
徐安然的手突然被一雙大手抓住,官景逸側著身子愣是擠進了人潮裡面。
見到這個場面,別人躲都還來不及,哪有像官景逸似的還死命的往裡面鑽。官景逸人還沒有擠進人群,那雙手卻精準無誤的抓到了徐安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