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徐安然並沒有什麼興趣,只是她知道自己走不掉,但又不想和官景逸單獨出行,便一口應下來的宇文卓的邀請。
官景逸原本摟著徐安然的腰在徐安然應下來的這一瞬間俐然收緊了,徐安然又不傻,自然知道官景逸的不開心,可是她答應宇文卓去聖托里尼島的目的不就是專門為了給官景逸找不開心呢麼。
宇文卓聽到徐安然一口答應下來,臉上都笑開了花,眼睛雖然被肌膚牽扯著越發的疼痛,但他還是咧著嘴笑著。
「你想去?」官景逸挑眉問。
徐安然說:「宇文卓不也說了麼,聖托里尼島是很多新人結婚都會選擇的地方,一定很美,你說呢?」徐安然摟著官景逸的一隻胳膊,撒嬌道。
官景逸疲勞的揉了揉鼻子的山根位置,他不會看不出來徐安然是故意的,但是隻要她一撒嬌,一對自己和顏悅色,官景逸總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就繳械投降了。這次依舊如此,哪怕官景逸明知道徐安然一定要去並且還要帶著宇文卓這麼個傢伙,無非是為了氣自己的。
「也罷。」官景逸摟著徐安然的肩膀拍了拍,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上滿身都是柔柔軟軟的光澤的徐安然,輕聲說道:「你喜歡就好。」
為了這次出行,看得出來宇文卓是精心準備過的,出動了私人的豪華遊輪,官景逸牽著徐安然的手去駕駛艙看了看,對身後的宇文卓說:「你小子把它保養的不錯。」
宇文卓說:「那是,一般人來我都不捨得開出來,也就是您和我四嬸嬸。」
官景逸笑了笑:「聽你爸說你沒少舉行這種遊輪聚會啊,上次兩個女人你爭風吃醋就是從這個遊輪上掉下去的,都沒了。你也該消停消停了。」
宇文卓聽到官景逸這話,臉色微微的變了變說道:「四叔,你可別亂說。」宇文卓還想著給徐安然留下一個好印象呢。
官景逸顯然是沒想在徐安然面前幫宇文卓維護他那可笑的形象,繼續他毀滅性的打擊言論:「什麼亂說,警察介入調查,案底還在警察局那放著呢。」官景逸轉頭看著徐安然有些怪異的臉色,對著徐安然,話其實是問宇文卓的,管徑說:「對了,我那裡還有備份,你要不要看看?兩個女孩掉下去,頭都被那個槳葉打掉了,屍身也被鯊魚分了,最後連個屍體都沒了,下葬都是衣冠冢。」
官景逸這話定然是說給徐安然聽的,他無非是想提醒徐安然,眼前這個宇文卓可不是個什麼簡單的角色。
徐安然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官景逸每多說一句,那畫面就在徐安然的腦子裡重現一分,徐安然的臉就蒼白一分。
最後,官景逸話音剛落,徐安然猛地推開了官景逸,就像不遠處的欄杆跑去,手抓著欄杆,哇哇的吐起來。因為一直沒怎麼吃東西,徐安然胃裡什麼都沒有,一直在吐苦水。
一隻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拍著徐安然的後背,那力道恰到好處,徐安然哪怕沒有看到人也知道是官景逸。
這才舒服了一點,徐安然直起身子,官景逸拿著白手帕給徐安然擦著嘴角,隨後遞過一瓶礦泉水來,徐安然被嚇得身子向後縮了縮,看著官景逸的目光滿滿是陌生和畏懼。
「怎麼?不認識我了?」官景逸笑著問道,他現在的表情和他剛剛談論起在遊輪喪生的那兩個女孩兒的事的時候的表情很想象,彷彿是談論一件天氣是好是壞的無關緊要的閒事。冷血無情的他,全然不像溫柔的官景逸。
這時候宇文卓也跑到徐安然的面前,看著她的蒼白的臉色一臉擔憂的問:「四嬸嬸,你還好吧?」
宇文卓對徐安然伸出一隻手,徐安然看了看那隻手,雙手抱著手臂,對宇文卓虛弱的搖了搖頭,勉強咧開一抹笑,她才說:「沒什麼,只是有些暈船,帶我去休息吧。」
宇文卓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尷尬的收了回去,變成了一個紳士禮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