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懲罰

官景逸的心中究竟還是起了惻隱之心,將徐安然的身子鈑過來,才發現這個小丫頭已經淚流滿面,抽抽搭搭的樣子委屈的很。

官景逸問道:「你委屈什麼?」

徐安然自然不肯說話,堪堪的別過臉去,和官景逸無聲的抵抗。

他越讓自己說話,自己就偏不說話!只是被官景逸這麼一問,徐安然心裡的難受勁更大了,眼睛裡的淚就像開了閘一樣,洪流般的流了下來。

官景逸見她這副樣子,原本就不好的心情這下子當真怒火中燒起開。咬著牙齒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真是慣厲害了你!」

見徐安然不說話,偏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官景逸繼續說道:「這是打算怎麼著?本來是不是還想打算忍我幾天,好好伺候我爭取把這幾天熬過去以後就遠走高飛,沒想到今天說清楚了,這便忍不下去了,打算給你的譚邱許守身?」

「你這個混蛋!」聽著官景逸這麼說,徐安然咬牙切齒的罵道,他總是這樣,好的時候對自己極好,可是壞的時候,當真是壞透了。「你憑什麼這麼侮辱我,官景逸你對我如此,我也權利告你的。」

官景逸忽而笑了一下,那笑容慵懶而邪魅,他幽幽的湊近徐安然的耳旁,說道:「徐安然,你可真是敢說。」官景逸的語氣極具威脅性,樣子慵懶,目光卻狠厲的厲害。

徐安然不爭氣的縮了縮脖子,不過誰能嘗試和處在發怒邊緣的豹子對視超過三秒鐘呢,徐安然畢竟不過只是一個小女人。

「我……」徐安然目光躲閃,那副一點底氣都沒有的樣子,彰顯著她的害怕和恐懼。

官景逸只是幽幽的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的嗜血。

「害怕了?」官景逸挑逗著徐安然。

見她不說話,官景逸繼續說:「你怕什麼,想要做什麼儘管去做好了,哪怕是要去法院告我,我也認了。對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律師?」

官景逸不說這話還好,越說,越讓徐安然感覺到恐懼。他明明是在威脅她!

「你究竟想怎麼樣?你愛的明明是我姐姐,卻和我在床上……」徐安然揪著頭髮聲嘶力竭的喊,她快要被官景逸逼死了,她就是不爭氣,哪怕極力在控制,極力在隱忍,那滿身的防線總是會因為官景逸輕而易舉的一個動作,一句話而全線崩塌,她根本做不到抽身而退。

「和你在床上又怎麼樣?你愛的是譚邱許,現在不一樣是躺在我床上?說什麼我和雪旭之間的事情,不過是拿你愛譚邱許的這件事做藉口。」

徐安然難堪的別過臉去,緊閉著嘴,一句話也不肯說了。

她該怎麼說,她愛眼前這個男人十年,因為他和姐姐之間兩情相悅,徐安然也忍了十年,而眼前這個男人,便將她十年的青春韶華,十年的暗戀,十年的眼淚,踩在腳下,任意踐踏,只因他覺得自己愛的是他的仇人。

「怎麼不說話了?」官景逸問。

她現在真的是不舒服,徐安然閉上眼睛,更懶得說話了。

官景逸知道她不願多說,湊在徐安然的耳畔更像是自說自話:「你怎麼這麼沒心肝,我究竟是哪點不如譚邱許。」見她無動於衷,像是昏過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徐安然沒睜眼,眼角劃過一行清淚,那眼淚滑過徐安然的臉龐,到耳垂的部分,落進官景逸的嘴巴里,微苦。

官景逸腦海中炸開白光,看著徐安然蒼白的目光,懊惱的罵了一句英文,起身了。

徐安然聽到衛生間沖淋浴的聲音,之後官景逸朝大床這邊看了一眼。

徐安然還維持著官景逸剛剛離開的時候的樣子,大半個身子還裸露在被子外面,她如同一個被拋棄的木偶,木然的躺在床上。

官景逸衝了一個冷水澡,當下頭腦也清醒了些,看著床上的她,臉上閃過蒼白的顏色,官景逸牽動著唇角本來還想對床上的人說些什麼,但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哽住了一般,什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