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了,不跑了,累死了。」
反觀的官景逸像個沒事的人一般。徐安然有種的感嘆,這廝果然是體力好啊。
那個日本人當真是鍥而不捨的追上來了,彼時官景逸手中還拿著人家的相機。
官景逸見狀,還一副拽到死的表情,徐安然當時真的懷疑徐安然平時在國內那副淡然處變不驚的做事風格是裝出來的,現下卻跟一個毛頭小子一樣,把徐安然護在身後,挺著胸膛想要上去同人家大打一架的架勢。
徐安然從身後拍了官景逸一下,奪過官景逸手中的相機,走到那個日本人面前,用不甚流利的英文同男人道了歉,把相機還給了人家。
那個日本人結果相機之前還偷偷的抬眼看了官景逸一眼,彼時官景逸的面目十分猙獰,那表情極具威脅的意味,意思好像再說:「你敢不給我老婆面子事實看,要不然我打你丫的找不著家。」
那個人也確實被官景逸震懾住了,那空中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嗖的一下就從徐安然手中拿走了那相機,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徐安然看那人的動作和表情有些啞然,回頭狐疑的看官景逸,官景逸已經收斂起臉上猙獰恐嚇的面容,又換上那副淡然的,不冷不淡的表情。
「做錯了事情還那麼理直氣壯,官景逸,誰教你的?」徐安然學著平時官景逸教訓自己的語氣教訓著官景逸。
倒不是徐安然膽子變大了,而是徐安然看官景逸今天心情好得很,模樣也孩子氣,不似往常那副謙和穩重、難以接近的形象。這話終究還是徐安然壯著膽子才說出口的。
官景逸英挺的劍眉挑了挑,倒是對徐安然這話一點也不反感,反而勾唇淺笑了一下,定定的看著徐安然的臉龐看了很久,現在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這樣的地方,空氣乾燥,日照充足,所以太陽的光線看起來更為通透一些,此時此刻照在徐安然的臉上,襯得她的雪白的皮膚如同果凍一邊細膩通透。
「好,這次是我錯了,我下次會注意。」官景逸很是誠懇的‘認錯’。這讓徐安然的心情好了不少。
官景逸還會道歉,還會承認自己做錯了,對於徐安然來說,這可是年度最驚悚的事件。
官景逸說罷這話,手已經搭上了徐安然的肩膀,低頭在徐安然的臉頰上偷了個香,還未等徐安然反應過來就說:「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徐安然躲閃不及,只能捂住官景逸剛剛吻自己的那一處地方,前後左右的看了看,抬眼對官景逸責怪道:「你這個人,真是……」
兩人決定去周邊的小島看看,徐安然選擇了愛琴那島,那裡傳說是宙斯情人的住地。那漫漫的無花果樹,是相愛之人的結果。
徐安然也希望,能與自己所愛之人有個結果。
只是轉頭看了官景逸一眼,徐安然嘆了一口氣。這輩子,這樣的想法,怕是都成了奢望了吧。
官景逸是不可能和姐姐分手的,更加不會愛上自己。
官景逸正在低著頭看路線圖,沒有注意到徐安然的異樣,點了點徐安然說的愛琴那島的位置小紅點問道:「喜歡這個?」
徐安然點頭,只說自己有些暈船,而愛琴那島是距離雅典最近的一個島嶼,航線也不過一個多小時。
官景逸寵溺的揉了揉徐安然的頭髮,說了一句:「好,一切聽你的。」
徐安然只感覺自己的心裡又一種異樣的情緒在波動,為什麼,從官景逸嘴巴里說出來的話。總是很輕而易舉的讓徐安然相信,官景逸心裡是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