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言商,哪怕是慈善,那個價格和我選用商品的心儀和價值也是很重要的,這裡面沒有我感興趣的東西,所以就不拍了。」
徐安然倒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辭,不由得覺得官景逸這人還真是小氣,竟然一毛不拔。
沒想到官景逸卻對這次拍賣的負責人招了招手,那人走到官景逸的跟前,鞠了一躬說道:「官總有什麼吩咐?今晚的東西不順眼?」
官景逸笑而不語,指了指身邊的徐安然說:「我太太有東西想要捐出去。」
徐安然怔愣,心想到:「我什麼時候說要捐東西了,我可沒錢。」
可是眼看著人家那負責人都親自過來了,眼睛瞅著徐安然巴巴的笑,徐安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可是捐東西可捐什麼呢,自己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忽而脖子上一涼,是官景逸微涼的指尖輕輕的觸著徐安然的天鵝頸,此時官景逸的手撩著她脖頸上細細的銀鏈子。
「就它吧,你說呢?」話是問徐安然的。
徐安然驚愕的看了他一眼,這東西買的時候不過一百塊,放上去不得叫人笑話死啊。
「啊?行……行嗎?」
官景逸只是笑,兩隻手繞過徐安然的頸子,穿過她烏黑柔順的髮絲,將銀鏈子摘下,遞到跟在負責人身邊帶著白手套的服務生手裡。
「就它了。」官景逸說道。
記下來,徐安然就聽到負責拍賣的人說:「本次最後一件拍賣品,是官太太贈的一款項鍊,讓我們感謝官太太對慈善事業的支援。」
接著場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徐安然的眼皮挑了挑,看著始作俑者官景逸一臉淡然看著臺上,徐安然更加生氣了,這個男人,一定是在整她!
由於官景逸的名聲在外,這款銀鏈子單單起拍價就兩萬塊,後來炒到十萬。徐安然愕然,就單單是一百塊的銀鏈子,轉眼竟然翻了一千倍。
徐安然驚愕的張大嘴巴,扭頭一看,官景逸淡定的很,彼時正在閉目養神。
「好,十萬第一次,十萬第二次……」
徐安然知道,能拍到這個價格,在場的人已經給足了官景逸的面子。
眼看著拍賣人手中的小錘就要落下,臺下忽而響起一個聲音:「一千萬。」
徐安然扭頭一看,說這話的不正是官景逸。彼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目光一片清明,感覺到徐安然在看他,官景逸扭過臉去對徐安然挑了挑眉,神色與往常無異。
可是這一千萬,讓徐安然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
「不值這麼多錢的!」徐安然揪著官景逸的袖子說。
在場的任何一件拍賣品,最高的也不過幾百萬而已。區區一件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地攤貨,怎麼賣這麼多的錢呢。
官景逸挑眉,反問了一句:「怎麼不值?」
這時候,臺上司儀的小錘子已經落了下去,昭示著這根銀鏈子以一千萬的價格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