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將坐在地上的徐安然大橫抱起來,兩個人就上了房車,周遭的媒體記者包括攝像師在內,沒有一個膽敢在上前的。
譚子豪也也緊隨其後趕到了,看到這樣的場面,下了車,臉上一團和氣。
「各位媒體朋友,大家多多見諒,剛剛我們的官總是護妻心切,所以難免招待不周。四爺和他的太太兩個人恩恩愛愛,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不實的傳聞是從誰的手中傳出來的,我自然是明白大家只是被錯誤的輿論誘導了,謠言止於智者。
四爺向來偏愛太太,自然是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今天發生的事情請大家多多見諒。」譚子豪雙手合十對著半空舉了舉又說:「在場的各位朋有今天去我名下所有的酒店和酒吧消費均是免費,我們歡迎大家的到來。」
接下來就是譚子豪帶來的助理給大家分發免費券之類的東西。
徐安然和官景逸並排挨著想做,徐安然的身上還披著官景逸的外套,只不過蔫頭耷腦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許的頹喪。此時,她的腿上正放著一本雜誌,而上面醒目的標題狠狠的刺痛了徐安然的心。
怎麼辦,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徐安然感覺自己這次可真的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了,別看了。」官景逸從徐安然的腿上抽走了那件雜誌,開了窗隨便扔了出去。
「逸哥哥,怎麼辦?」徐安然扭頭看著官景逸,神色惶恐。
官景逸挑眉,只是幽幽問道:「怕了?」
徐安然的貝齒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言不發。
她確實是怕了,這麼大的醜聞,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官景逸,甚至是對譚邱許都是極其不利的。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為難的樣子,也不忍心再逼。
手輕輕的拍了拍徐安然扯著自己胳膊的手,輕輕飄的一句:「還不至於,這麼小的一件事情。」確實讓徐安然感到寬心不少。
官景逸到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徐安然覺得自己在官景逸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他什麼都不怕,什麼也都不在意,因為他什麼都可以解決。
譚子豪上了車,坐在兩個人對面,笑呵呵的對徐安然說:「四嫂,這算什麼事兒啊,這麼多年來,四哥什麼沒經歷過,什麼沒見識過,咱們風城相當當的一個人,這點事如果都解決不了的話,四哥這麼多年,豈不是白混了。」
徐安然知道譚子豪這話說的是實話,只是今天發生這種事情,終究會對官氏的企業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吧。
徐安然偏過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官景逸一眼,發現那廝正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
這下是譚子豪對官景逸說的話:「四哥不是我說你,出來混這麼多年了,你別告訴我媒體人不能得罪你不懂?你向來理智的很啊,怎麼這次……」這次冒著得罪所有人決心去發怒,是怎麼回事。
後面的話,譚子豪還沒來得及說後面的話,就被官景逸打斷了。
「子豪,別擾我,讓我靜一靜!」官景逸固然知道譚子豪說的道理,可是當下了車看到徐安然一個人被圍在人群裡,被人欺負的時候,他就沒有了所謂的理智和自制力。
心疼她,太想保護她,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辦法護她周全。哪怕當他知道徐安然和譚邱許過夜的時候也是氣憤至極的,但是事過境遷,哪怕他滿心的介意和不甘,他仍舊是最心疼她的。
徐安然甚少見到這樣子的官景逸,有些……不淡定。徐安然以為,他是在氣自己,不久前去譚主任家過夜,還被媒體抓拍,以至於現在給他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徐安然輕輕的扯動著官景逸的袖口,見他睜開了清明的墨眸,低頭,嘴唇一張一合,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官景逸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臉色還有些不好看,徐安然著實是怕了他這副樣子。徐安然知道現在說對不起沒有一點用處,事情已經發生了,麻煩也已經產生了,可她自己卻一點補救的能力和善後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