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把官景逸這話聽明白了,官景逸其實就是要他秉公辦理,所謂保送的名額,憑實力來就好。
院長不禁對眼前這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表示佩服,兩袖清風,一身傲然,傲到了骨子裡才會如此坦白而硬氣。
接連好幾天,徐安然回到家基本上就是累的倒頭就睡,這幾天主任安排給她的工作量很大,她雖然累,但是隻要想到不久之後的最後的總考核,心裡滿滿的都是希望和歡喜,有事情做總比閒著要好,況且在譚邱許手下做事,徐安然的提升速度很快。
而官景逸呢,自從接到院長給他打的電話,他心裡就一直裝著這件事情,只是徐安然不同他說。最後還是官景逸耐不住性子。
「最近很累?」官景逸洗完澡,腰間只裹了浴巾,垂眸看著在床上軟成一灘水的模樣的徐安然。
徐安然的手繞到自己的腰後面捶了幾下,說:「是好累啊。」
官景逸上了床,徐安然只感覺到身後一陣清涼的氣息,藉著就是官景逸的大手給徐安然捏腰的觸感。
「唔,很舒服。」徐安然眯著眼睛,像只饜足的貓兒,身後的人不吭聲,徐安然又說了一句:「逸哥哥,我又沒有對你說過,你是真的很適合當按摩師。」徐安然想到前幾天她大姨媽來的時候,肚子痛的要命,官景逸為自己按摩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力道適中,掌心熨帖,那感覺舒服極了。
一連說了幾句話都沒有人回應,徐安然詫異的回頭,正看到官景逸正在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看,那模樣稍稍有些瘮人。
「怎,怎麼了?」徐安然問。
徐安然一緊張,就容易結巴。她平時不常緊張,但唯獨面對官景逸的時候控制不住。
「安安。」官景逸忽而開口,叫了她的名字一聲。
徐安然知道他有話要同自己說,嗯了一聲,翻過身來坐直了身子,與官景逸相對而坐,兩隻眼睛巴巴的看著官景逸,等著官景逸的下文。
「你把我當作你的誰?」
這樣的話,徐安然只相信自己會問出口,從來沒能想過有一天,傲然清冷的官景逸會問出這種話。
「我的……哥哥啊。」
聽到她的答案,官景逸臉上的線條繃得更緊了,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只是那雙眼睛透著洞悉一切的精明神色,一瞬不轉的盯著徐安然看,似乎是想看到她的心裡。
這個答案,官景逸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只是他的嘴角仍然掀起一抹笑,笑的有些諷刺,官景逸喃喃自語的說道:「還好不是陌生人。」
最終,官景逸還是沒有開口問徐安然,究竟是不是已經打算競爭美國進修的名額了,究竟是不是打定主意要離開自己的身邊了。因為他想等著有一天,徐安然能主動告訴他。
到時候不管什麼樣的接過,官景逸也就認了。
「逸哥哥,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徐安然眨巴著黑色的大眼睛,今晚的官景逸深沉的有些反常。
「沒什麼,睡吧。」官景逸給兩個人蓋好被子,兩個人背對背,各佔據著床的一邊,各懷著自己的心思。
過了一會兒,官景逸就聽到耳邊傳來的她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是累壞了,官景逸轉過身去,將徐安然攏在自己的懷中,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低聲說:「寶貝兒,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