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看了小文和秋美一眼,手上還在做著縫合實驗,頭也沒抬的說道:「我怎麼會有那麼好的運氣,著兩個保送名額這麼珍貴哪能輪得上我們實習生?」
「哎,那你要不要報名啊?」秋美拿著單子問。
徐安然:「當然要,不管這次的機會有多麼的微乎其微,但是總要試一試。」
從不遠處走來譚邱許,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你當然沒那麼好的運氣,這種東西不是靠運氣,是靠實力,實習醫生也好,有年資的醫生也罷,都是靠實力取勝。」
譚邱許說完這句話,又像是一陣風一樣的飄走了,剩下秋美和小文對視了一眼在瘋中凌亂。
「小文,譚主任這話的意思是在打擊咱們啊,還是鼓勵咱們啊?」秋美疑惑的問道。
小文翻了個白眼,對秋美說:「看你怎麼理解了。」然後揚了揚下巴,方向指著徐安然小聲說道:「對人家安安來說就是一種變相的激勵,對你來說就是讓你連表格都別填了,沒戲!」
小文從秋美手中抽走了一張表格,抱著資料夾就走了。
秋美一個人,手拄著下巴沉思一會兒,才聽出小文這是變相的諷刺自己呢。
「嘿!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徐安然,今天這場手術,你來做。」譚邱許穿著藍色的無菌服,帶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主任,我……」
「你什麼你。」
這場手術要求的精準對非常大,雖然算不上很大的手術,也算是一箇中型手術。雖說私底下徐安然拿模型已經試驗過無數次了,但是對於手術的真槍實彈的進行來說,徐安然只是參與過割闌尾的小手術。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當然,也是檢驗你學到多少東西的標準。紙上談兵的道理你不懂?」譚邱許說,語氣已經透出命令的意味來了。
徐安然只好硬著頭皮上,一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進入狀態,大腦一片空白,手也哆哆嗦嗦的。
譚邱許看著徐安然的慫樣,皺緊了眉頭,說了一句:「就你現在這慫樣,還想著去斯理維亞進修?你打算你一輩子夢吧。」
雖然徐安然已經習慣了譚邱許的冷嘲熱諷,但是徐安然知道他都是為了激勵自己的,所以有的時候哪怕譚邱許說的話重了,她也把滿滿的負能量轉化成正能量。
「主任,我可以的,您不是說了嗎,一切都是靠著實力,不到最後的關頭,您怎麼就能斷定我沒有去斯理維亞的資格呢?」
這是有史以來,徐安然對譚邱許說的最硬氣的一句話。說完之後,徐安然也有些呆,她竟然對主任誇下了那麼大的海口。
譚邱許帶著口罩,臉上捂得嚴嚴實實的,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那雙清明無波的琥珀色的眼睛染了一些光芒,眼角堆疊出一些笑紋。
譚邱許竟然在笑?
「主任,我……」
「哼,也得虧著你還有點救。」譚邱許說。
徐安然意識回神,平時跟在譚邱許身邊學到的東西也都出現在腦子裡。
譚邱許在旁邊囑咐說道:「按照平時練習來,手不要抖,注意力集中。」
徐安然是這些新進醫生裡第一個的能夠進行這樣中型的外科手術的醫生,哪怕是小文和秋美這兩個比徐安然早來急診室一年的學姐,到現在都還是手術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