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疼的要命

「徐安然,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我真的想掐死你就算了。」官景逸咬著牙一字一句說出這話,可是看著前視鏡裡倒映出徐安然的蒼白的小臉,他的心疼總是如同洪潮來臨一般的,將他一切的理智乃至驕傲,全數淹沒。

徐安然在後座委屈了嘟嘴,她本來就夠難受的了,肚子痛的要命,昨天還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子,現在還要受官景逸的氣。

可是她能怨誰呢,主任為了救她受了傷,官景逸也是因為她被下了藥才會對自己做那種事情的,徐安然誰都怨不得。

官景逸聽到車的後座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徐安然雖然已經盡力在剋制了,咬著唇,但是還是有細碎的聲音從徐安然的唇齒間流出來。

官景逸回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徐安然趴在後座上,將頭埋進雙臂之間,那瘦弱的身子,如同秋天即將被風吹落的枯葉,抖得不成樣子。

官景逸的眸光忽而暗了下去,徐安然的委屈,她恨他佔了她清白的身子,她還那麼小……一切的一切,官景逸都懂,也對徐安然很是心疼。

可是現在,官景逸當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無法彌補的缺憾,做什麼都顯得是多此一舉。

徐安然哭的累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官景逸很貼心的將暖風開很大,並且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徐安然的身上了。

徐安然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被官景逸抱下車,她本來想著自己走上樓,但是眼睛就是睜不開。

爺爺見到問了一句:「小安安這幾天去哪了,怎麼一直沒見?還有祭祖的時候怎麼不帶她過去,你個小王八蛋,是不是還沒拿小安安當自己人?」老爺子一邊說著,手中的柺杖咚咚的戳著地板。

徐安然失蹤的事情,官景逸對所有人吩咐下去不能對老爺子說,那些所謂的尋人啟事的報紙和新聞更是不能出現在老爺子的面前,再加上老爺子生病以來對外界事情關注的比較少,不愛看電視也不愛看報紙,自然是不知道徐安然那天晚上被綁走的事情。

官景逸神色未動,只是抱著徐安然就往二樓走,只淡淡的留下一句:「你想多了,我們兩個好得很!」

爺爺看著兩個人消失在樓梯的拐角,對身邊的方叔疑惑的問道:「這倆人怎麼回事啊最近,今天怎麼還抱著安安回來的?」

方叔笑道:「老爺子,年輕的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做主去吧,四爺不是個心裡沒譜的人,您老人家現在就是應該頤養天年,享受天倫之樂了。」

老爺子對方叔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放屁!」隨後對張管家說道:「你去小安安上去看看,小安安怎麼了?」

張管家對老爺子微微欠了身,說了一句:「是。」

樓梯轉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官景逸的高大身影,把剛剛回過頭去的老爺子嚇了一大跳。

「你個小王八蛋,站在那裡誠信嚇我的吧?」

官景逸只覺得自己的眼角都在抽搐,老爺子年紀越大,反倒越來越孩子氣了。

「張管家,給太太準備一碗紅糖姜水,還有一個熱水袋。」

張管家聽到這,自然是明白了徐安然來了生理期,說:「好的先生,我馬上準備。」

徐安然聽到臥室的門想到,想到剛剛官景逸才出去,這會子想必是回來了。

櫥子裡的衛生巾沒有了,徐安然這副樣子又出不去,想來想去,雖說不好開口,但是也只能麻煩官景逸了。

坐在馬桶上的徐安然聽到外面,官景逸要是扔到桌子上的聲音,咬了咬嘴唇,她試探的性的叫了一句:「是你嗎?」

官景逸:「嗯。」

「那個櫃子裡沒有衛生巾了,你能不能讓管家或者家裡的女孩子出去幫我買一趟?」徐安然結結巴巴的說完這句話,臉熟透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雖說她和官景逸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做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情,但是那也僅限於她意識混沌不清的狀態,實際情況是,她和官景逸之間,一直存在著隱隱的距離,並且,他們兩個人平常的相處模式,更像是長輩與晚輩之間。

所以徐安然真的很難開口。

官景逸答應的很痛快,彷彿是一件很自然,很順理成章的事情。

「你要什麼牌子的?」官景逸起身拎起車鑰匙,問道。

「隨,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