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萬事有我

官景逸劍眉一挑,空著的那一隻手將徐安然手上的杯子拿開,順勢就將徐安然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因為官景逸長時間不住在這裡,所以這房間的所有物件還是官景逸小時候的東西,就連床也是年久的原因,兩個人冷不丁的重重摔在床上,年老的床鋪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

「你……你幹嘛!」兩個人的身體密不透風的貼合著,徐安然捏著拳頭捶了官景逸的胸膛。

官景逸唇邊彎著大大的弧度,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他的薄唇貼在徐安然的嘴唇,徐安然聞到他嘴巴里淡淡的薄荷味道。官景逸說:「剛剛我說的,安安你確實可以好好考慮一下的。」

剛才所說的,那就是和官景逸一起生個孩子?

「官景逸,你,你簡直是瘋了!」徐安然實在想不起對官景逸更好的形容詞,能對她說出這種話來,簡直是瘋的不能再瘋了。

官景逸的吻落下去,密密麻麻,細細密密的,先是封住徐安然喋喋不休的嘴巴,她的甜美讓他日夜想念,哪怕是飲鴆止渴,官景逸也認了。

「反正我的人生都沒有容許自己失控過,既然要瘋,安安,索性你就容許我瘋一次好了。」官景逸抬起頭來,那雙墨色的眼眸諱莫如深,讓徐安然看不懂其中的含義。

接著,官景逸朝徐安然的頸子吻了下去,大手也不閒著,開始去解她胸前的扣子。

徐安然今天穿了一件襯衫裙,密密的得有十幾顆釦子。官景逸的大手也沒有閒著,往徐安然的裙子下探過去。

徐安然感覺到大腿內側微涼,意識回籠,她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官景逸的身下正做著什麼不知羞恥的事情,而且讓她更加無地自容的是,她本人竟然陷進這場情慾中,不能自拔。

「官景逸,我不是你能隨便玩玩的女人,我玩不起。」徐安然猛然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官景逸,官景逸的頭從她胸口處抬起來,眼神中還有意思迷茫,眼神中少見的不見清明之色,沾染上情慾的色彩,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性感了些。

這樣的官景逸,著實沒魅惑人。

「隨便玩玩,呵。」官景逸笑,微微撐起身子來看著眼前的徐安然,面上波瀾不驚,但只有徐安然知道,他伸進自己裙子裡的手正在往自己的大腿內側延伸著。

徐安然感覺到他不加節制的侵犯,冷聲的說道:「你給我出去。」

官景逸不怒反笑,只是眼底的情慾之色褪去幾分,此刻看起來倒有些冷然。

「安安,你這樣說,未免也太小看我。也太小看了你自己!」官景逸說。

徐安然還在做著垂死的掙扎,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正在發生著明顯的變化,她心中除了驚懼再無其他情緒。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兩個人正在進行的事情。

官景逸語氣不善,懊惱的對門外嚷了一句:「誰!」

「四爺,二爺請您下去商量一些關於今晚上的小聚和明天早上的祭祖的相關事宜。」老管家不疾不徐的說道。

官景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稍稍緩和了一下情緒,目不轉睛的盯著徐安然,話卻是對門外的人說的:「嗯,知道了。」

此時的徐安然,兩隻手做投降狀,被官景逸的手壓過頭頂。那目光頗有些可憐的意味。

官景逸的心忽而的軟了一些,低著頭尋了徐安然的唇重新又啄了一下,像只饜足的豹子,眯著眼睛,哪怕只是輕輕啄了她的唇,也是滿滿的滿足。

「安安,你得習慣。我是個男人,不是柳下惠,所以難免會忍不住。只是,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對你,我也不是玩玩而已。」

官景逸的眼睛盯著徐安然的,一字一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