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冷冽的男聲,那男人開口:「那天,你都看到了什麼?」
徐安然仔細的揣摩著那人說話,可是從聲音上並沒有聽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徐安然想著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連忙擺手否認。
事實上,她也確實什麼都沒看到啊。
那人冷冷的一笑:「小丫頭反應還挺快的嘛!不過你說什麼都沒看到,我可不信,我這輩子,就信一句話。」
徐安然說:「……什麼話?」
那人:「只有死人不會說話。」
徐安然冷汗直流,那一刻她很沒出息的承認,她是真的腿軟了,撲騰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我這是要死了嗎?」徐安然心中喃喃自語,腦海中那一剎那,顯現出官景逸的模樣來。
「是的。」那個兇手說話慢條斯理的,還有他靠近徐安然時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普通男人的身上的味道一般是菸酒的味道,官景逸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可是面前的男人的身上,竟然帶著酒精味道,顯然是個外科醫生。既然他能出現在這附近,那一定是周圍醫院的人,保不齊還有可能是自己的同事。」徐安然的腦子飛速的旋轉著,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可是有這樣的判斷又有什麼用呢,自己馬上就要一命嗚呼了。
「救命啊,救命啊,官景逸,逸哥哥救救我。」徐安然大叫著,現在她的腦子出了官景逸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在那人的斧頭落下之際,從牆頭上飛速落下一個黑影,一個飛腳,將那人的斧頭踢落。
「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飛’?」
雖然官景逸沒來英雄救美,眼前兒放著一位現成兒的英雄,徐安然的心情很是複雜。
真好,她還能留著命,去看官景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