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怎麼了,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樣子?」秋美將盒飯遞到徐安然的面前問道。
徐安然搖搖頭,說:「大概是因為早上觀摩譚主任大手術的原因吧,我感覺有些累了。」
小文說道:「安安那你更要多吃一點東西啊,今天晚上值班估計又回不去了,一大晚上呢又。」
徐安然看著盒飯裡的菜色,就是提不起食慾來,明明一天都沒有吃飯,可是她一點飢餓的感覺都沒有。
恍惚間,一個挺拔的身姿從幾個吃飯的女孩兒面前走過。
徐安然沒注意,倒是秋美叫了一句:「主任,您也一天都沒吃東西啦,今天外賣多點了一份,和我們一起吃吧。」
譚邱許站定,往這邊瞥了一眼。常理來說,他一定會連看都不看一眼就會拒絕。
可是今天,譚邱許竟然往三個小姑娘這走了過來。
只不過,譚邱許沒接秋美遞過來的盒飯,而是,手指敲在桌面上,說了一句:「我去看徐婉,你要不要過去?」眼睛是看著徐安然說的。
徐安然沒反應,機械的挖著盒飯裡的米飯,旁邊的秋美撞了她一下,徐安然這才回過神來。
驚詫之餘,看到譚邱許那張冷冰冰的臉。
「啊?」
譚邱許收回了手,說了一句:「不去就算了。」兩隻手插著口袋開始往外走。
徐安然追了上去,其實腦子還處在神遊狀態中,她根本不知道要跟著譚邱許去哪,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只知道,跟著譚邱許,就一定是有工作要完成的。
卻不料跟著譚邱許出了門,上了他的車。
譚邱許將白色的袍子脫了下來扔到車的後座,裡面只穿了一件素色的亞麻質感的襯衫,袖口還被高高的挽起來。
好在車內的熱風開的很足,所以並不覺得冷。
徐安然也懶得說話,被熱風一吹,整個人的骨頭像是散了一般,更加懶洋洋的了。躺在副駕駛的座位,徐安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喂,下車!」到了目的地,譚邱許推了徐安然一把。
徐安然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座複試的小樓,鐵藝的大門圍攏起一個小花園來,十分別致。
徐安然揉揉眼睛:「這裡是哪?」
「我家!」譚邱許丟下這麼兩個字就率先下了車,拿出鑰匙將大門開啟,又上了車,將車子開了進去。
「怎麼在你家?我們這個時候不該是在工作嗎?」徐安然有些急,著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太不安全了。
「我們今天去晚了,我朋友的康復室關門了。你在我車上睡的死死的,我只好把你帶回來了。」譚邱許說道,轉眼間,車子已經駛進了院子。
看著黑燈瞎火的,徐安然沒下車,謹慎的問了一句:「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住?」
譚邱許往屋子裡走,在進屋之前將門燈開啟。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車上開著一扇車門猶豫著要不要下車的徐安然,說道:「我這裡沒有傭人。要不要進來隨你,在車上住一晚,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說完,譚邱許就率先進了門。
徐安然心亂如麻,和一個男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終歸是不安全的。可是轉念一想,譚邱許可是正人君子,而且徐安然一直在譚邱許手底下做事,對譚邱許的品質是十分有把握的。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她跟著進去了門。
聽到身後的聲音,譚邱許的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