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夜晚,官景逸已經換好了睡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只綴著幾顆零星的星子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身後,是馬輝向他彙報關於融資案的一些情況。
「國內那邊還好麼?」官景逸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馬輝眼明心亮,哪怕官景逸話不說破,也自然知道他關心徐安然的情況。
「是的,崔醫生已經按計劃被調到英國的福利各司醫學院進修,徐小姐跟著譚邱許醫生十幾個小時前也進了手術室。」隨後於誠將手裡的牛皮紙信封放到了官景逸手邊的茶几上。
官景逸瞥了一眼信封,皺眉道:「這是什麼?」
馬輝說道:「是咱們國內的人傳過來的太太的照片。」
官景逸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轉過身去,於誠已經感覺到官景逸隱隱的怒氣。
「安安和徐雪旭不一樣,我只要你們暗中保護她。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再私自監視太太,我的話聽懂了嗎?」官景逸抬手,將茶几上的牛皮紙信封掃下桌子去,一時間,裡面厚厚的一沓照片被甩了出來。
裡面的照片,官景逸粗粗的掃了一眼,全是抓拍的徐安然和譚邱許的合照,原來白天的時候他們見過面了。
馬輝本來想為自己之前私自投靠的徐雪旭的事情將功折罪來著,想著官景逸既然把崔醫生調走,明顯是為了撮合譚邱許和徐安然,可是老闆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女人往別的男人懷裡推呢?
如果說他喜歡的是徐雪旭而不是徐安然,為什麼對徐安然那麼關心,要派人保護她?可如果他喜歡的是徐安然,似乎又說不通,畢竟這次徐安然重回譚邱許的手下可是自家老闆一手撮合的。
馬輝也是病急亂投醫,聽徐雪旭那個瘋女人說什麼把這些照片拿給官景逸看,官景逸一定會很高興的話!
官景逸的脾氣,馬輝越來越摸不透了。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官景逸揹著手,站在馬輝的面前,明明身高不相上下的兩個男人,官景逸的氣場擺在那裡,看著馬輝頗有一番睥睨的味道。
「是徐雪旭小姐……她在來的路上正趕上大雪封路,現在和她失去了聯絡。」
官景逸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了一支菸,細長的純白色的煙桿,叼在嘴裡,官景逸一隻手拿著zippo,另一隻手攏著火苗,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問道:「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