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也沒有多想,嗯了一聲從徐安然手中接過那水杯和白色藥片來,服下後。官景逸深深的看了徐安然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才說出口,語氣早已恢復了正常那般的清冽:「安安,昨晚抱歉,我喝太多了。」官景逸如此說。
徐安然低著頭搖了搖,禮貌的說道:「逸哥哥客氣了。」徐安然沒有再看官景逸,扭頭就跑出了臥室。
果然,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短暫的夢,夢醒之後,官景逸還是那個清冷無情的官景逸。昨晚他口中的老婆,其實大概指的是自己的姐姐徐雪旭吧。
「呵,看吧,徐安然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了。」徐安然諷刺的笑道。
官景逸再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了一身得體的西裝,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最主要的是,他身邊還推著一個銀灰色的行李箱。
「安安,我有事要去國外出差幾天,爺爺那邊我會說的。家裡的很多事,還需要你多費心。」官景逸這話說的客氣,其實家裡的事情,哪裡需要徐安然動心思呢,張管家事無鉅細,就連家務事和吃飯都有專門的傭人和廚師,徐安然只是在家裡翻翻書睡睡覺罷了。
徐安然知道官景逸就是這樣一個人,也不再多說什麼,只說點頭應到:「好的。逸哥哥在外面多加小心。」
兩個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客氣疏離的狀態。
徐安然感覺自己有些心塞。
聽著樓下的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徐安然坐在客廳沙發上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生生的剋制住了自己走到落地窗前偷偷看一眼的衝動。
徐安然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自言自語的說道:「徐安然,你還有什麼好不開心的,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現在這樣嗎,相敬如賓,以後各奔天涯時一別兩寬,也不必那麼犯難。」
負責打掃衛生的小菊搬著碩大的吸塵器進來,沒想到徐安然也在,被嚇了一大跳,說道:「太太您在啊,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您今天不上班。」
徐安然在急診室一般都是週六上班,週日休息,所以小菊以為官景逸走了之後二樓臥室就沒人了,才來打掃屋子。
徐安然對小菊笑了笑,說道:「不礙事的,你收拾吧。」
「咦,太太,您的書拿反了!」小菊提醒道。
徐安然一看,果不其然,對小菊道了一聲謝謝,徐安然把書本正過來,可是密密麻麻如同蟲蟻的字,根本就鑽不進徐安然的眼裡。
徐安然放下書,揉了揉太陽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陽光正好,樹影婆娑。
「爺爺呢?」安安問道,自從爺爺來,徐安然因為工作忙的原因一直沒有好好陪陪他老人家。
「爺爺在樓下,坐在躺椅上曬曬太陽,然後和李助理聊聊天。」
「爺爺!」徐安然從背後,抱住爺爺的脖子,撒嬌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