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嫌棄的說道:「可是你好臭哦。」
迎來的就是這個男人惡劣的咬了一口,疼倒是不疼,只是又麻又癢的,徐安然被他突然起來的動作嚇得一陣驚呼。
卻沒想到官景逸卻在她的唇邊束起一根食指,唇貼著徐安然的臉頰,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小點聲哦,爺爺他們在睡覺,我們做壞事讓他們聽到就不好了。」
「做壞事?官景逸,誰在和你做壞事?我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要你這樣?」徐安然一臉嫌棄。
下一秒,徐安然的身子被男人抱起來,剛才還走路不穩需要人攙扶的官景逸這下子倒是跟正常人無異。
「官景逸,你是不是在耍我?」徐安然看他現在這副對自己虎視眈眈的色狼樣子,哪裡是像什麼喝多酒的樣子。
「沒有啊,我幹嘛耍你。」其實,如果徐安然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別看官景逸平時說話惜字如金,喝多酒之後,廢話還挺多的,人也顯得平易近人了一些。
到了臥室,官景逸又開始搖搖晃晃的站不穩了,看著徐安然披著自己的衣裳,他尚存的一些意識讓他感覺到自己清晰的開心呢愉悅的情感。
「我很開心,今天。」他兩隻手了攏了攏徐安然披在身上的呢子大衣,把徐安然恨不能裹成一團。
「官景逸,你這樣,我很熱!」徐安然控訴。
「好,那就全脫掉!」官景逸的腦子變成了單迴路,他所謂的全脫掉,就是脫光光,徐安然哪裡肯!
捂著自己白色睡衣的的領口處,死活不撒手。
「乖乖,我們去洗澡好不好,先洗澡,你先脫衣服好不好?」徐安然試圖轉移官景逸對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注意力。
「這是你說的!」還沒等徐安然制止,他就在臥室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可憐徐安然的眼睛,飽受荼毒。愣是把官景逸推進了衛生間。
這傢伙這才聽話了一些,在臥室裡的徐安然聽到衛生間傳來嘩啦嘩啦流水的聲音,這才放心了一些。
衛生間內,官景逸的嘴唇勾起一個滿意的微笑的弧度。
這個晚上,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她,是真的!
過了十分鐘,徐安然聽到衛生間沒有動靜了,不由得站起身到了門外去敲門:「洗好了嗎,洗好了要擦乾知道麼,不然會著涼!」徐安然像媽媽一樣,生怕喝醉酒的官景逸自我照顧的有一點不周到。
她也忽然對官景逸平時照顧自己時的那種狀態有所感觸。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拉開,從裡面伸出一隻手,將徐安然整個人拉進了衛生間。
官景逸只開了一盞門口處的夜燈,室內,霧氣騰騰,什麼都看不真切,但是手,卻是清清楚楚的摸到官景逸肌肉的肌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