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摸,哎?還有點胡茬和淡淡的扎手的感覺,嗯,嘴唇還是挺軟的!
官景逸:「你這個不安分的傻丫頭!」
「哎呦喂!疼!疼!」徐安然看著自己食指上一排牙齒印,這個男人竟然咬自己,太壞了,在夢裡都這麼壞!
不對,等等……
「啊!」石破天驚,平地一聲雷的徐安然的尖叫。
官景逸將懷中的人兒拋到大床上,然後隨後拿起一塊浴巾扔到徐安然身上。
「安安,你洗澡都能睡著?」官景逸雙臂環在胸前,倚著床邊的櫃子,看著床上拿浴巾把自己裹成一個蠶繭似的小女人。
「要你管!」徐安然說。
「你很希望沒人管你?你這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官景逸說罷這話,轉眼間已經來到床上,兩隻手撐著床,額頭抵著徐安然的額頭。
他的臉上還有剛剛她的手蹭上去的泡沫,有幾分滑稽,這樣的細節,也昭示著,他們兩個,剛才有那麼曖昧的接觸。
徐安然伸手,將官景逸臉上的泡沫擦掉,食指上卻還有他的齒印在呢。
徐安然只是想要把官景逸臉上的髒東西擦掉,但是在官景逸看來,絕對不是這樣的。
這是一種及其具有暗示性的挑逗。性感的曲線身材,在浴巾的包裹下畢現,尤其是她胸前的那兩團此起彼伏的軟肉。
官景逸眸色一暗,將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中,利用身高和體重的優勢,輕而易舉的就將徐安然壓在身下。徐安然驚呼一聲,順著躺下的動作,未乾的髮絲絲縷縷的纏繞在徐安然的脖子上還有嘴唇邊。
白皙的肌膚被紅色的浴巾,和黑色的髮絲襯著,更顯出了極致的妖嬈。
官景逸就不懂了,怎麼真麼一個二十二歲的小丫頭片子,就把自己這麼三十幾歲什麼都見過,也什麼都不缺的老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顛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