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寫字樓,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古木雕花的辦公桌上,官景逸正在伏案看檔案。
「四爺,美國這邊要怎麼處理?」給官景逸打電話的是他美國部的手下,馬輝。
官景逸從一疊檔案中拿出一個已經開啟過的信封。將信封裡的東西倒在桌面上,散落的竟然全部是不堪入目的照片,其內容則是徐雪旭和各種男人或是勾肩搭背或是激情熱吻的場面。
而這個信封,是在三天前美國那邊的人傳真過來的。也就是說,官景逸早在三天前就知道了徐雪旭在外面並不安分的這件事。
官景逸冷笑,將照片丟在一旁。這也是,今天他對徐雪旭那麼冷淡的原因。
「這件事,不必插手,放任她去。」官景逸說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馬輝不可置信的看著被自家老闆掛掉的電話,感嘆道,老闆的心思果然不可揣摩,他都快要戴綠帽子了,竟然還可以如此淡然的說‘放任她去’。
「靠!」馬輝罵了個髒字。也不知道老闆是不是真的在乎徐雪旭這個瘋女人。
徐安然來到了303室的門口,她想去看看徐婉,但是隻要想到她父親對她恨不能千刀萬剮的模樣,徐安然還是心有餘悸的。捱了兩耳光,徐安然說自己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從小打大,父母連她的手指頭都沒碰過一下,卻沒想到二十幾歲的人了,剛一工作就捱了打,況且徐安然覺得自己這事兒並沒有做錯。
可翻過來又想,人家那麼大年紀了,面對自己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為人父母,沒有一個能接受的了。
在徐婉的病房門口徘徊了一陣兒,徐安然咬咬牙,正要敲門,門卻從裡面先給開啟了。
徐安然面前站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眉清目秀,高高瘦瘦的,穿著一件棕色的皮夾克,只是模樣看起來有些疲憊。他看到門外站著的穿著病號服的徐安然,又看著徐安然手裡提著的果籃,問道:「你是……」
「我來看看徐婉,她……還好麼?」徐安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進去看看她吧,只不過她現在心情不太好,不太愛說話。」男人唇邊揚起一抹苦澀的微笑,閃身讓出一塊空隙來讓徐安然進去。
徐安然卻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譚邱許。當時譚邱許是背對著她的,穿著一件白色長袍,黑色的齊耳碎短髮,清瘦高挑的背影,在病床前站的筆直。
「譚……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