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再開門之前回過頭去偷偷的看了官景逸那麼一眼,可就是那麼一眼,徐安然才知道,官景逸原來也在看著自己。
騰地一下回正了頭,徐安然開了病房的門,鑽了進去。
徐安然沒控制好力道,砰的一聲關上門,靠著門板,她大口的喘息著。
男人接起電話,只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句:「有事嗎?」
官景逸的聲音其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他的眼眸不似剛才看到那個纖柔的背影時的那般溫柔,反而是多了一絲冷冽。
「你在哪?」徐雪旭問道。
官景逸挑眉,問道「你回來了?」
「我沒有回來,但就不能問問你在哪裡嗎?景逸,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徐雪旭吼道。
官景逸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無奈,還有些疲憊「雪旭,你一定要這樣嗎?」這樣的咄咄逼人,敏感多疑。只是這麼傷人的字眼,官景逸並不想用在徐雪旭的身上。
並且,官景逸不也想和徐雪旭吵,很多事情,在電話裡也吵不清楚。
「雪旭,如果你是想和我談事情,我覺得你還是先整理一下情緒,我們再談。」
「官景逸,在你眼中,與我有關的一切都是工作談事情嗎,你覺得我是你的累贅嗎?你說要我整理情緒,但你有沒有關心過,我在美國這邊究竟好不好?」
官景逸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徐雪旭不是一個能輕易罷休的人,她對官景逸的笑不明所以。官景逸這個人陰晴不定,哪怕是相處過這麼多年,她還是不能看清這個男人的心思。
徐雪旭也不是一個沒腦子的女人,她知道對官景逸這個人是不能硬碰硬的,以暴制暴,只能讓眼前的這個男人更加遠離自己。
所以徐雪旭放緩了語氣:「景逸,對不起,我在這邊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所以才……」
「好了雪旭,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既來之,則安之,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