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解僱了

官景逸倒是淡定的很,從保溫桶裡倒出些紅棗蓮子粥,從頭到尾,沒為徐安然求過一句情,也沒為徐安然說過一句公道話。

「先吃點東西。」官景逸將粥吹涼後,勺子遞到徐安然的唇邊。徐安然頭一偏,也沒說話,就在官景逸面前躺下來,縮排被子裡,官景逸面前又是一個人形的棉被。

官景逸嘆了一口氣:「生氣也不要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安安,聽話,起來吃飯!」官景逸沒那麼好的脾氣,本來就對她受傷這件事憋了一肚子火,他對她心疼還心疼不過來呢,感情她自己卻不當回事,不當回事也就算了,還上趕著其他的男人。

「我不用你管!你給我出去!」徐安然嗆聲,她才不怕他!徐安然甚至在想,一嗓子吼走了官景逸才好呢,一輩子不見,她倒也再省的想官景逸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徐安然,你真是出息了。」官景逸將杯盞咚的一聲擲到桌子上,伸手就開始掀徐安然裹在頭上的被子。

這麼悶下去,不悶壞,也得悶傻了,況且後腦勺上還有傷呢。

小女孩兒的力氣哪有這個常年健身的男人的力氣大。官景逸不出一會兒就把徐安然裹在頭上的棉被掀開了,摁住徐安然的肩膀,防止她隨便亂動。四目相對,還是官景逸先開口:「就這麼不想見我?嗯?」

徐安然閉上眼睛,前幾天在車上他對自己做的事情歷歷在目,徐安然只覺得屈辱。

徐安然知道自己的力氣拗不過官景逸,也不再掙扎,老老實實的任由他掌控著。

「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安安。你得記住,不管什麼,都不如你的安全健康重要,任何人,任何事。」官景逸語重心長的說道。

徐安然沒吭聲,偏過去的臉,彰顯她的反抗。

下巴被人狠狠的鉗起來,很疼,一如那天他侵犯她時候的疼痛,官景逸將徐安然的臉鈑過來正對著自己。「聽清楚了嗎,安安,回答我!」他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徐安然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官景逸,水濛濛的大眼睛此時此刻,滿滿的都是絕望。官景逸才意識到自己又弄疼了她,趕忙鬆手。

「官景逸,我恨你,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鉗住的身子被鬆開,徐安然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捶在官景逸的胸口處。

官景逸知道她的委屈,龐大的身軀虛虛的壓在徐安然的身子上,也不反抗,也不動,任由徐安然發洩著自己的委屈。

她難過,他的心,自然也是疼的,不可遏制,無可救藥。

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去,徐安然忘了自己是怎麼被吻住的,之記得官景逸的吻很溫柔,不似第一次的懲罰性,也不似第二次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暴虐,這一次的吻,如水,單純而細膩,很有安撫性。

官景逸的大手向下游移,徐安然感覺前胸一片涼,胸前的病服釦子被解開幾顆,官景逸的手順著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