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當作你的……哥哥?」寂靜的車室內,響起官景逸有些沙啞的聲音。繾綣的氣氛繚繞,讓徐安然有些受不住。
她不知道對於官景逸這句話,應該抱有一種怎樣的心情。開心亦或是失落?
哥哥?這十年間,她遇到過無數個人,卻沒有一個人,像他一樣,牽動著自己的喜怒哀樂,讓自己在夜裡輾轉反側,她很喜歡他,而在官景逸眼中,若不是自己是徐雪旭的妹妹,哪怕是妹妹二字,恐怕也是自己承擔不起的。
「逸哥哥。」徐安然抬起頭來,大眼睛一下都不眨的看著面前的官景逸,唇邊揚起一抹弧度:「我們之間,除了爺爺,不一直都是互不打擾的嗎?」
官景逸向來被稱為絕情,而徐安然在他面前,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她倒是撇得倒是清楚得很。
官景逸冷笑了一聲。
徐安然將官景逸的動作和態度看在眼底,官景逸不喜歡自己的,徐安然清楚的很,而他對自己客氣禮貌的好,縱使徐安然心裡清楚的很,卻也是怕控制不了那淪陷的心。所以,不如把話說絕了,斷了自己愛官景逸的後路。
「安安,我可以理解為,你這話的意思,是讓我知難而退嗎?」官景逸突然湊近徐安然的臉,畢竟是老謀深算胸有城府的老狐狸了,他看的出她急急要和自己劃清楚界限的迫切希望,微微擰眉,官景逸說出的話噴薄出來的灼熱氣息全部噴灑在徐安然的臉頰上:「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我的氣,嗯?」
官景逸猜測,怕是自己那天在酒吧上,對她的那個吻,嚇到她了。
「你……」徐安然想躲,沒想到官景逸的力氣大的很,大掌扣在徐安然的後腦,容不得徐安然有半分的退縮。
兩個人呼吸相聞。
「你別忘了我姐還在國外等著你,她等著和你結婚!」徐安然這句話算是警告,對自己,也對官景逸。
「你什麼意思?」官景逸挑眉,手放開了對徐安然的禁錮,看著徐安然忙不迭的逃脫自己的模樣,官景逸的眼中有一絲黯然。
徐安然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襯衫領子處,所在車室的角落裡,看著官景逸,儼然一副防備的姿態。
官景逸坐好,兩隻腿交疊著,泰然和坦然的樣子和幾天前,他第一次去酒吧接徐安然時的姿態是一樣的。看著徐安然這副好笑的姿態,官景逸不怒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