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徐安然醒過來的時候,目光不自覺的就往大床邊平日裡總是放那張行軍床的位置的地方望過去。空空如也,徐安然的手不自覺的就往身邊的位置探過去。
他昨天晚上並沒有回來。
唇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徐安然暗自警告自己:「徐安然,這才不過兩天而已,那個男人才對你好那麼一點,你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你的心裡防線就崩塌了嗎,那你把姐姐放在什麼位置了?」
這麼想著,徐安然的心裡才勉強放鬆了些。下床,洗漱換衣服,打點好一切,下樓的時候,正看到爺爺。
「爺爺。」徐安然乖順的叫了爺爺一聲。
爺爺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道:「小安安這一陣都很忙,陪爺爺坐坐吧。」
安安點了點頭,走到爺爺的身邊坐下。
「你和景逸在鬧彆扭?」
「沒有。」徐安然立馬搖頭否認。
爺爺也沒有多說,只是哈哈大笑了兩聲。爺爺的矍鑠的眼睛中散發著精光,倒也是,爺爺年過九旬的人了,什麼事情看不通,看不透呢。
徐安然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對爺爺一直有一種愧疚的情感,她是爺爺希望的孫媳婦的人選,卻不是他期待的妻子的人選,所以,每個人都不會幸福。
「安安,爺爺懂你的委屈。景逸這個小子萬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你看他很精明的樣子。但是你應該聽說過‘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句詩吧。看不透的,是因為你在裡面。」
爺爺說的這句話別有深意,只是徐安然覺得,爺爺是不瞭解她現在和官景逸的情況吧。如果爺爺知道了,他們官景逸的情況,會不會就不會這樣說的呢。
畢竟,讓官景逸一個那麼驕傲的人和一個他根本不愛的女人共度一生,只會讓官景逸反感和厭惡。愛上自己,徐安然想都不敢想,也不願想。她只希望,有一天,在這段感情裡,她能夠全身而退,姐姐和逸哥哥,以後,應該會很幸福的吧。
新的一天開始了,每天都應該像小太陽一樣,迎接新的開始。
徐安然坐在公交車上為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