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是浴室的鎖開啟的聲音,從裡面走出來的徐安然看到落地窗前站著的那個高大的背影,正用毛巾擦拭著頭髮的她的手頓了一下。
官景逸聽到聲音,回過頭去。
還在煙上停留著的一長截的灰燼,落下去,剛好在落在他素色的襯衫上。
他的窘態,徐安然都收入眼底,這個男人也會發呆嗎,徐安然不禁想到,只是眼眸垂了下去,腳步往床那邊挪動著。
不過,繼而,她就恢復了常態,沒有理會那人,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今天的行軍床,她不鋪了。他要睡覺,自己動手就好了。徐安然暗自想著,將頭埋進被子裡。
感覺到床的一邊塌陷了,徐安然的身子不由自己控制的像那邊滑過去。
感覺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徐安然當然是把被子裹得更緊了。
「別鑽進被子睡覺,對呼吸系統不好。還有,睡前吹乾頭髮。」他說,像個父親一樣,面面俱到。
窩在被子裡的徐安然,動了動,沒說話。有些感動,只是她卻比誰都明白,他對自己這樣好,無非是因為,自己是他深愛的女人的妹妹。
徐安然的眼角落下一行清淚。
官景逸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那人形的羽絨被說:「你這丫頭,怎麼這樣倔!」
官景逸開車出門的時候,徐安然翻了個身,看著床頭的小鐘表,凌晨一點鐘,她說:「他走了。
行軍床還躺在席夢思床旁的暗格子裡。」
寤寐ktv
「四兒,今兒個怎麼回事啊,平時你可是忙的很,約你都約不出來。嗨,快別說了,放了我們鴿子不知道都多少回了。」譚子豪一邊摟著一個美女,喝著其中一個喂到唇邊的酒,抽空對官景逸說了一句。
坐在暗中的男人,兩隻手環胸,沒說話,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貫的深沉模樣。
杜樊淼咯咯的笑道:「既然都出來了,索性就玩的痛快些,四哥你看你那副樣子,哪有女人敢接近你。你該這樣才對。」杜樊淼說著往美女的胸上掐了一把,聽著懷中女人嬌喘連連的聲音,他又湊近了她的臉香了一口。
杜樊淼對官景逸使著眼色道:「看到沒,就得這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