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這才發現官景逸原來是生氣了,不過為什麼會生氣呢。
車上
官景逸交代司機先去趟醫院,聽著司機回答了一聲:「是。」
看著司機打了方向盤駛入了那條和回家相反的路,這條路是去自己急診室的路。徐安然偏這頭對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官景逸問道:「逸哥哥,你哪裡不舒服?」
官景逸幽幽的睜開眼睛,看著徐安然,一言不發。
徐安然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自己肚子痛的原因。
「不,不用了,逸哥哥,小事一樁,不用你費心了。」徐安然連連擺手,拒絕。
官景逸擰眉,這話,好生客氣。
徐安然有些著急,因為自己是因為生理期的原因才忽然肚子痛的,總不好直接跟他說這些吧。但是如果不說的話,依照官景逸額個性,難免不會強迫自己。
徐安然晃著官景逸的胳膊,說道:「我真的不必去醫院了,我這痛,是很正常的。」
官景逸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面露疑惑之色,看著徐安然。
徐安然臉一紅,低下了頭,嘟嘟噥噥的說了一句:「是生理期啦。」
官景逸恍然大悟,這一層,他真沒想到。
對司機說了一聲:「走吧。」官景逸隨手拿了一份雜誌,低著頭,過了一會兒,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也是,剛剛不是身體還不舒服嗎,怎麼轉眼間,同別人說話還有那麼大的精神氣呢?」坐在座子上,兩隻腿交疊著,翻看著雜誌的官景逸沒好氣的揶揄著徐安然。
徐安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官景逸的脾氣向來是好的沒話說,哪怕他是不高興,通常也不會表露在臉上,跟現在的他可真是不像。
「那可是我的主任兼師父呀,你不是也告訴過我嘛,要積極和上司打好關係,以後呢,才好混下去,學到的本事也自然會多些嗎!」
官景逸擰眉,從雜誌中抬頭,看著徐安然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這麼市儈的做法?」
徐安然「……」
官景逸將雜誌扔在徐安然的身上,兩隻手交疊放在腿上,儼然一副高官的模樣,徐安然知道他這是要教訓人了,便低了低頭。
官景逸睨著她,恰好看到她從嘴中調皮的吐出一小節粉紅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