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死了?!這怎麼可能?眾人震驚地面面相覷,互相交換著不可思議的眼神。
李隆基雖然對此早有思想準備,但李林甫死的噩耗還是來得太過突然了一些。同時,他感覺有些傷感。畢竟不論李林甫是不是奸臣、是不是把持朝政禍亂大唐,但都是跟隨了他數十年的忠誠臣子,如今突然歸天,李隆基心裡也頗為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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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宴會因為李林甫之死的訊息,而草草結束不了了之。李隆基當即下詔,命禮部、鴻臚寺和將做監三個衙門,按禮制會商李林甫喪葬之禮,賜李林甫錦袍玉帶、十萬錢、上好楠木棺槨一尊,一應用度皆由朝廷支出,命其子二十五人、女二十五人為其舉喪。
禮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左相李林甫薨。
這個訊息很快就在長安城裡不脛而走,在坊間和大唐朝廷權力核心層引起了不小的震盪和波瀾。
張瑄心情非常放鬆,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回到張府,見張府包括家僕在內,都面帶喜色,他不以為意,徑自回了自己的小院。
雖然張家的危機已然因為皇帝的赦免而平安度過,但張瑄公開得罪李林甫,卻還是像一塊無形的大石頭一樣壓在張家人的心上,並不能真正安心。可如今李林甫卻死了,如此一來,心頭的重負瞬間卸去,焉能不歡喜、焉能不奔走相告。
回到院中,在如煙如玉兩個丫頭的侍候下洗了一把臉,然後就泡上一壺清茶,優哉遊哉地輔佐在案几前翻看著幾卷古籍。當然,只是張瑄這個穿越者眼裡的「古籍」而已。
看了會書,略事休息,張瑄便讓如煙去前院把家僕張力找了來。
此刻的張瑄雖然還是張家的三公子,但卻與往日大不相同了。如今張府自柳氏以下,無人敢怠慢張瑄,張煥這個長公子更是對於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三弟倍加尊重,由此就帶動了下人。
張力匆匆跑了來,躬身見禮道,「小的張力見過三公子。」
「張力。」張瑄放下手裡的茶盞,微微一笑,「我拜託你一件事。」
張力有些惶恐道,「三公子有事儘管吩咐,張力不敢。」
「呵呵,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總覺得身子有些虛弱,需要鍛鍊鍛鍊身子。這樣,你去想想辦法,幫我搞一些東西來……」
「此為何物?」張力一怔,遲疑道,「三公子,還請明示……」
「就是武者和軍士操練使用的器械,並非兵器,你懂我的意思嗎?」張瑄緩緩捏起他方才所畫的一個草圖遞了過去,「另外,讓府中的僕婦幫我縫製這麼一個玩意,外邊用數層粗布細密縫製,其里加上細沙,然後縫合……」
「諾。」張力領命而去。
如玉俏皮地歪著頭站在一側脆生生笑道,「公子爺,您這是要練武嗎?奴婢聽說古有書生投筆從戎之說,莫非公子爺也要效仿古人,練就一身武藝,投軍報國以圖封侯拜將不成?」
如煙心性沉穩一些,與如玉的單純相比,她其實有幾分心機。她端著一盤精緻的小點心盈盈走過來,跪坐在張瑄面前,用雪白嫩滑的小手捏起一塊點心向張瑄口中送去,卻同時柔聲笑道,「如玉,你說的什麼瘋話,真是沒見識。咱們公子爺才高八斗是皇上御封的金牌才子小郎君,明年春闈肯定高中狀元,皇上看重,加官進爵是遲早的事兒,怎麼可能去做那種粗人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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