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漢一聽,臉色一變,他只當嫁了女兒,雙方都好,但是如果女兒嫁過去就是死,他在懦弱也不能答應的!
但是洪隊長臉色更是酸的厲害,直接陰沉如鐵,說道:「張二妮!你今天嫁給我,我讓你過上好日子,但是如果你敢說不,我讓你爺孫二人在這個青州基地市混不下去!」
「爺爺,都是孫女連累你的,爺爺,孫女一死,他就不會再為難你了!」張二妮說完,直接向著五米外的木柱子上撞去!速度之快,意志之堅決,一時間誰都攔不住!
「二妮啊!」張老漢作勢去去攔,卻跟不上。
一個身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出現在木柱子身前,張二妮撞在了這個人胸口。
「誒喲~」張二妮就感覺撞在了彈簧床上,雖然有些悶疼,卻沒有感到什麼實質的疼痛。
「小妮子力氣還不小。」隨著一張大手抓住她的肩膀,一個爽朗的男聲響起。
這時候,張二妮才感覺到一股充滿活力的男性氣息,臉色一紅,像兔子一樣跳開了。
史堂飛有些回味張二妮身上的少女味道和手裡剛才那柔柔的感覺,但是自己既然出頭了,這事情就要管一管了。
史堂飛嘿嘿一笑,對著張二妮說道:「以後別動不動就尋短見,多漂亮的小姑娘,破相了可就可惜了。」
「這位大叔,你帶著你的孫女退到我身後,這事我擋了。」
史堂飛那看上去大學生人畜無害的樣子,抄起茶桌上的茶壺,對著嘴裡咕嘟咕嘟的倒上了幾大口,舒爽的一抹嘴,大聲喝道:「好茶水,這茶水利人利己,你跟著攪和什麼呢。」
「你是誰!」洪隊長,看這個人明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架勢,有點摸不準,他能以一個青皮無賴的身份混到現在城管的小隊長,也不是一味的蠻橫,也會察言觀色的。
史堂飛笑眯眯的一步一步向著洪隊長走去,用平靜而讓所有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說道:「我呢,本來不想殺人,但是總憲大人說了,讓我們行俠仗義,並且弄得動靜大點,那麼你今天就走不了,如果只是嚇跑你,估計你還會去禍害別的人家,所以,還是殺掉你最一勞永逸了。」
看這個身穿黑色無軍銜軍服的青年,洪隊長汗毛豎了起來,知道這個青年沒有說瞎話,真的要動手殺他!他立刻作勢掏出手槍要反擊,青年身影一晃,竟然還有三四米的距離一瞬間就到了,用手輕輕的按住洪隊長拔槍的手。
「放心,為了不造成恐慌和讓著爺孫倆門口看見血腥,我會用一種最簡單最快速的方式讓你離開人世間的。」史堂飛不知從哪裡拿出一顆石子,輕輕的按在洪隊長那驚恐的額頭上,只見史堂飛手急速一閃,十字透過頭骨射入大腦了。
緊跟著他又用一顆稍大的石子堵住了欲出血的傷口,竟然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將已經死亡的屍體放在地上,淡淡的說道:「我叫做史堂飛,希望之軍特戰隊隊員,你們這些從犯,把我的名頭散播出去,我不怕事情大,儘管去宣傳吧,還有馬上離開,再在這一片出現,見一次殺一個。」
一聽這個神秘詭異的青年不殺他們,他們就屁滾尿流的跑了,當然最後兩個還在史堂飛那厭惡的眼神中想了起來,抬走了洪隊長的屍體。
完事之後,史堂飛坐在茶座上,陽光的笑著說道:「別拘謹,我是個無害的進步青年哦,那個你叫二妮吧,給我倒杯茶唄,你這的水還有幾分甜呢。」
因為沒有看見史堂飛殺人,而且這個帥氣的年輕人還是這麼的陽光和氣,所有工人都是心情一送,張老漢懸著的心在史堂飛的保證下也放下了,十幾分鍾後,茶攤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熱鬧,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個插曲一樣,當成了故事被散播出去。
而張二妮紅撲撲的俏臉不知怎麼,一看見史堂飛那帥氣的臉龐,就感覺發燙呢..
似史堂飛這樣的裝大俠的事情特戰隊的隊員是人人都願意幹,只要是平民受欺負的,遇見了就管,要麼當場殺人,要麼就是弄得沸沸揚揚的,總之事情怎麼打,怎麼搞,這些青州基地市的當權者們都啞言無聲,這幫子希望之城的進化者這是給青州基地市上眼藥呢,再說,他們拿什麼管?管不起啊,只能躲著,任由這幫人發揮了,當然,報告都雪花一樣的遞進了司令部,不過一天,唐大川就受不了了。
「給葛偉平打電話,告訴他,明天早上叫那個楚恆來司令部,開最高會議,確定這個交易事項,讓這個小子給我消停一些,他要掀翻我的青州基地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