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師炮兵營裝備了十二門66式152毫米口徑的加農榴彈炮,這種老式的重炮已經足以摧毀大巖城包括城牆在內的任何建築,十二發炮彈覆蓋了整個鎮小學,將直徑至少一公里的地方夷為平地,威力要比希望之軍炮連的122毫米迫擊炮大上無數倍。
趙秉之看著城內沖天而起的硝煙,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對東部城門進行炮擊,給我將城牆打出幾個口子出來,修正座標,兩發!」
他已經忘了要炮營轉移陣地的事情了。
萬紹峰得到指令後就命令測量班對資料進行修正,他可是癟的夠嗆,聽說前線的打得很是辛苦,傷亡也慘重,他當然想貢獻一份力量了。
修正好的座標,各炮正在調整,他們突然發現,一個黑點在空中自遠及近,向他們飛來。
「是炮彈?」萬紹峰驚疑這說道。
一個視力極好計程車兵突然大叫起來:「不是炮彈!是人,一個人!」
話音剛落,孫家銘一襲黑衣的身影已經能讓所有人看清,他猛地落地,激起一陣衝擊,手中的騎士大劍一記圓斬,就有一門炮被削成兩段。
他速度極快,揮舞著大劍在人群中穿梭,讓所有人來不及反應,就被砍成兩截。
「警衛排!快擊斃他!」槍支稀少的二十七師沒有給炮兵們配備多少槍支,一門炮只配給了兩把槍而已,在趙秉之看來,炮營是不需要肉搏的,要那麼多槍幹嘛,不如給一線部隊裝備,增強火力呢,所以,整個炮營就只有一個全副武裝的警衛排而已。
但是孫家銘在赤手空拳,剛剛得到能力的時候就敢在一個團的護衛下刺殺何志軍,那麼一個警衛排能擋得住火力全開,熟悉能力還手持利器的孫家銘麼?
答案是否定的,孫家銘依靠超高的速度連續躲避,在捱了五六槍的情況下衝進了警衛排的人群,大劍肆意揮舞,幾個呼吸間就將警衛排砍得七零八落,鮮血、內臟、碎屍、武器灑落一地。
這下剩下的人都嚇傻了,就在這陣功夫,周鳴帶著楚恆直屬的警衛連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端著槍,把已經嚇破膽的炮營包圍了。
毫無疑問,二十七師的炮營,整個都投降了。
「將炮口對準二十七師直屬警備團的陣地。」
孫家銘冷冷的說道。
「不可能!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但就算炸了這些炮,我也不會這麼做!」萬紹峰一臉蔑視的說道。
孫家銘拎起一個下士,問道:「這個說話的就是你們的頭?」
「是,是的。」
孫家銘放下手裡計程車兵,走到萬紹峰身前,一把拎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啊!~~」萬紹峰感覺到一陣寒冷刺骨的疼痛,他發現他的身子竟然慢慢的在上凍!
孫家銘用了十幾秒中把萬紹峰整個凍成了冰塊,用力一拋,掉在地上,摔成了碎塊。
「是個漢子,但現在不該逞英雄,我趕時間。」孫家銘說完,轉身又抓起一個上尉,說道:「我再說一遍,調整炮口,對準二十七師直屬警備團的陣地,聽明白沒有?」
「是!想活命的就照做!想為趙秉之盡忠的就他媽自己自殺吧,我可還想活命!」
孫家銘的冰塊殺人雖然看似沒有那麼血腥,但卻讓人心生涼意,這麼死太詭異了,所有人開始照做。
炮口調校好以後,孫家明說道:「開炮吧,急速射,什麼時候把炮管打炸了,什麼時候停!」
就這樣,二十七師炮營的兵在希望之軍警衛連的包圍中,將炮火傾瀉在二十七師直屬警備團的陣地上。
「謝了,孫哥,小吳,打訊號彈,告訴總憲大人,可以開始收割了!」周鳴走上前來。
「用解決掉趙秉之麼?趁炮擊後的混亂,很容易。」孫家銘淡淡的說道。
周鳴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總憲大人說,現階段,一個活著的趙秉之比死的趙秉之要好得多。」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毀了這些炮,帶走這些炮兵,咱們缺炮兵,這些人比較有用,咱們警衛連就是這任務了,接下來就是總憲大人那邊逼走趙秉之的指揮部,吃掉這三個團的計劃了!」周鳴說完,自己的眼睛都放著亮光,這手筆,太霸氣了,不愧是楚哥啊。
蹲在西城門外一座廢棄的村莊裡,楚恆無聊的撕咬著嘴裡的牛肉乾,大巖城方向火光通明,打的好不熱鬧,話說方欣那個小丫頭也不知道害怕沒有啊。
「看,總憲大人,綠色訊號彈!」張志恆高興地說道,終於能動手了,在這看著不出力,還真是難受啊。
「第二顆也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