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兩地分居的日子很難受,但沐元澈平安無事,沈妍也就放心了。現在的京城朝堂看似平靜,卻暗流洶湧,沈妍不想讓沐元澈卷身其中,能遠離最好。
四皇子之所以藉故留在塞北不回來,也是在觀望,想儲存實力,不想現在就趟這池混水。有白賢妃和白家一派在京城坐陣,四皇子訊息靈通,後顧無憂。
因英王和祖太妃金殿告御狀之事,大皇子被撒掉監國之職,徐慕軒也被罰思過了。但這只是皇上一時的決策,沒過半個月,皇上就被龐貴妃哄得轉了性,對大皇子的寵信有增無減,大皇子和龐家一派的勢力並沒有削弱。
一個沈承榮被當成替罪羊削職削爵,又有無數個沈承榮補充進來,等著當替罪羊。象他們這一類人,除了給大皇子和龐家一派做忠實走狗,也別無出路了。
端華公主靠坐在軟榻上,看著銀盆中冰塊氤氳,嘴角挑起惡毒的冷笑。成親一年多了,她使盡招術,徐慕軒也沒跟她睡第二次。長期慾求不滿,導致她的心理扭曲得越來越嚴重,她莫名其妙恨著每一個人,總給她熟悉的人設計死法。
一個大宮女輕輕敲窗,得到允許才進來,附到端華公主耳邊低語了幾句。
「真的?」端華公主一下子跳起來,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奴婢聽小丫頭說的,公主去書房爺的書房,不管真假,一看便知。」
端華公主緊握蛟皮鞭,帶幾個宮女輕手輕腳來到徐慕軒的書房外,女子快活的吟叫聲震顫了她的耳膜。她不顧宮女阻攔,當即就破門而入,想要捉姦在床。
徐慕軒和芳姑姑正行雲雨之事,看到端華公主進來,芳姑姑嚇壞了,當即就想推開徐慕軒跳起來。徐慕軒冷冷掃了端華公主一眼,動作根本沒停,反而加快了頻率。端華公主氣急了,掄起蛟皮鞭就要打,被幾個宮女拼力拉住了。
滿足之後,徐慕軒從芳姑姑身上下來,抓起薄毯裹住身體,就往個走,邊走邊淡淡地說:「你殺了她吧!我也膩了,都一年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了。」
「一年、一年,啊——」
可想而知,芳姑姑死得很慘,聽到芳姑姑哀求慘叫聲,徐慕軒淡定喝茶。端華公主怒視徐慕軒,越看越心無底氣,直氣得咬牙跺腳。
「公主很生氣?」
「你說呢?」
「呵呵,我給公主找一個發洩怒氣的途徑如何?」
端華公主氣得呼呼喘氣,但還是順口問:「什麼算途徑?」
徐慕軒走近端華公主,低聲說:「沈元澈的兩個兒子出身那天,正是勝戰侯府供奉的厲鬼為禍之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懷疑那兩個孩子厲鬼附身,你把這訊息告訴皇上,再想方設法讓這訊息在京城傳開,你就能出氣了。」
「我想把那兩賤種跺碎了熬湯。」端華公主的怒氣很快就轉移到沈妍身上了。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