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妙計?」錦鄉侯微微一怔,又滿臉期待問徐慕軒。
龐貴妃和錦鄉侯世子也知道徐慕軒擅長心機謀略,都滿臉希望看著他。
「要打擊慧寧就要先除掉沈元澈,除掉沈元澈之前,還在先牽制慧寧。」徐慕軒高深森冷一笑,拍了拍手,說:「我確實有一計,還需諸位緊密配合。」
時值初冬,涼風瑟瑟,天空高遠,太陽灑下溫和耀眼的光芒。
徐慕軒一身普通學士的打扮,從茶樓出來,抬頭看向遠空的太陽。燦爛的陽光沒給他帶來一絲一毫溫暖,反而被他眼底的森冷感染,也變得清冷了。
他坐上馬車,衝孫清風點了點頭,低聲說:「告訴你的主子,事成了,讓他等好訊息。我對他許諾的權利富貴沒興趣,別忘了他答應我的事就行。」
孫清風連連點頭,「徐四公子放心,我家主子是一言九鼎之人。」
徐慕軒沒理會孫清風,他掀開車簾,看著路邊的景物人群。孫清風的主子是不是一言九鼎,他根本不在意,因為他們本身就是相互利用,沒任何信任可言。
馬車停在武烈侯府二門上,孫清風掀起車簾,扶徐慕軒下車。在武烈侯府下人面前,孫清風是徐慕軒的隨從,除了徐慕軒,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看到芳姑姑在徐慕軒必經之路旁邊的花亭徘徊,孫清風趕緊帶著其他小廝隨從退下了。徐慕軒微微冷笑,迎上去衝芳姑姑擺了擺手,就進了小花園的角房。
「有事找我?」徐慕軒的手搭在芳姑姑腰上,輕輕捏了一下,順勢往下滑。
芳姑姑一臉親暱,對徐慕軒半推半就,「公主剛才要杖斃秦姨娘,我說盡好話,才把她攔下了。秦姨娘是個有福氣的,有你顧念她,就是為奴也心甘情願。」
徐慕軒眸光一暗,吁了一口氣,邊調情邊詢問:「你吃醋了?」
「哪能呀!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能象對她一樣對我,我這輩子就知足了。」
「她出身皇族,卻是庶出,自幼受嫡母苛待,又被半買半送到武烈侯府給我做妾,我與她同命相憐。」徐慕軒把芳姑姑摟到懷裡,臉上笑容溫和,眼底卻沒有半絲溫度,「你不也是庶出,家族敗落,才到宮中為奴嗎?和她也是同命相憐。」
秦靜給徐慕軒做妾兩年,曾兩次懷有身孕,都被端華公主打掉了。她在武烈侯府處心積慮經營,無奈人強命不強,同是出身皇族,和端華公主卻有天淵之別。
若說徐慕軒在武烈侯府還能關注什麼人,除了平氏,就是秦靜了。他對秦靜說不上愛,卻有很深刻的憐憫之情,也是這種感情從始至終維繫他們的關係。
「我知道,我們三人都是同命相憐,聽說公主要打死她,我才苦勸的。」芳姑姑偷眼觀察徐慕軒的神色,她巴不得端華公主杖斃秦靜,又怕徐慕軒怪上她。
徐慕軒輕輕拍了拍芳姑姑的臉,「你做得不錯,還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沒有了,你放心,只要有事,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那我告訴你兩件事,你可要聽好了。」徐慕軒的手伸進芳姑姑的脖頸,低聲說:「四老爺今天夏天納的兩個妾都懷了身孕,安姑爺有一房養在外面的妾室也懷了身孕。你來武烈侯府時間不短,連這麼淺顯的訊息都沒探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