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真是越來越勇敢、越來越體貼。」沐元澈進入上下其手的程式。
「我不體貼你誰體貼你呀?象你這麼精壯的相公,可是普天難尋哪!」沈妍熱烈反映沐元澈雙手的動作,不時倒摸幾把,她忽然怔住,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說:「你一回來,我光顧跟你訴苦了,倒忘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沐元澈連忙詢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我給你燉了壯陽湯,就煨在暖閣的几案上,我去拿。」沈妍就要翻身下床。
「這種小事就不有勞娘子了,我自己去拿。」沐元澈衝沈妍擠了擠眼,狡黠一笑,扯過一床薄被蓋住沈妍,低聲說:「娘子千萬別動,要不就會走風。」
沈妍噘著嘴哼唧幾聲,伸出粉拳衝沐元澈的枕頭狠砸了幾下。她哪裡燉了什麼壯陽湯?不過是想趁機溜號,熬到沐元澈倦了,少做幾種姿勢,早點睡覺。
一會兒,沐元澈端著半杯茶根水進來,「娘子,這就是你熬的壯陽湯?」
「是呀!你趕緊喝吧!」沈妍縮排被子,有氣無力回答。
沐元澈對著半杯茶根水深吸一口氣,奸詐一笑,說:「這壯陽湯味道果然不錯,還是娘子疼我,只可惜涼了,明晚熱好再喝吧!再說今晚也不需要。」
說完,沐元澈跳上床,抖落衣服,鑽進沈妍的被子裡,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這一次,沐元澈把五種姿勢揉合在一起,不再象以往,長時間重複一種單調的姿勢。沈妍的積極性被充分調動起來,熱情配合,勉強堅持到了最後。
沐元澈「凱旋」之後,沈妍好像飽受壓迫的農奴終於盼到了解放。她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酥麻舒爽,可四肢一動,就感覺到痠痛,好像抽筋一樣。沐元澈舒舒服服平躺在大床上,雙手在沈妍光潔的身體上劃弄,一臉心滿意足的笑容。
沈妍被沐元澈緊緊摟在懷中,兩人誰也不出聲,臥房一片靜謐。僅一柱香的功夫,沐元澈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沈妍見他睡著了,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希望他這一覺能睡到天明。可事與願違,就在沈妍剛要睡著的時候,沐元澈醒了。
「娘子,我把五種姿勢融在一起,可不能就做一次了事。」沐元澈見沈妍皺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你剛才不是很勇敢嗎?已經答應五種姿勢各做一次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沈妍好像夢囈一般,嘟嘟嚷嚷聲討他、譴責他。
「過去的事不提了,你現在答應就好。」沐元澈抱住沈妍,開始前奏準備。
「好好好,我答應,夫君最大,媳婦最二。」沈妍嘴上這麼說,卻趁沐元澈不注意,翻過身,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香包,抖出香粉彈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