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洞房(2)

端華公主與龐貴妃神不象,身材外形卻與龐貴妃有七八分相似。若不是因為端華公主是女兒,皇上挑與龐貴妃相似的女子,端華公主就是首選。

歷朝歷代,深宮之中最是汙穢不堪的地方,男男女女以及不男不女都又髒又臭。而身在外面的人只看到殿宇巍峨,廳堂富麗,美侖美奐。

徐慕軒自從高中狀元,就愛到恩封,經常出入御書房。御書房雖說在皇宮前面,但他耳聞目睹的腌臢事仍然不少,與皇上有關的內宮醜事早已屢見不鮮。

這也是他不理智地懷疑皇上會染指自己女兒的原因,他認為皇上做出來。

「駙馬,你……」端華公主見自己還靠在徐慕軒懷中,趕緊出來,拉開距離。

徐慕軒陰森的目光深深注視端華公主片刻,騰得一下跳下床,披上衣服就往外走。花嬤嬤和幾個大宮女及玉扇珠扇就守在門外,見徐慕軒出來,趕緊跪下了。

精明如花嬤嬤,此時心裡也沒有主意了,更不敢出聲勸阻。龐貴妃渾身是傷,又被禁足了,遇到這種事,她不知如何處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徐慕軒心亂如麻,腦海更是混沌一片,理不出半點頭緒。他長吁短嘆,漫無目的往外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武烈侯府內院之外。看到矗立於昏黃的燈光中的青蓮院,記憶拉回到兩年前,他的心劇烈跳動,加快腳步朝青蓮院走去。

青蓮院一側的小花亭中有七八個男子正喝酒談笑,每一個都醉醺醺的,說話都變了味。徐慕軒也想一醉方休,拋棄所有的麻煩愁悶,就朝他們走去。

「你們別羨慕沈駙馬,他確實享盡榮華富貴,可他是這個,哈哈……」吳擁肆無顧忌的醉語聲傳來,「你們知道是什麼嗎?是王八,他是王八,來,接著喝。」

徐慕軒聽到吳擁和眾人說沈承榮是王八,就想到自己也戴了綠,有了殼,頓時怒不可遏。他看到小路邊有一根手腕粗的木棍,一把抄起來,就朝花亭走去。

吳擁邊喝酒邊說笑,被眾人追問奉迎,興致正高,根本沒注意有人走近。一根木棍重重落到他的頭頂,頓時鮮血迸流,他翻了翻白眼,就倒地不起了。

「你們這幫混帳,誰讓你們胡說八道?」徐慕軒掄起木棍就衝眾人打去。

這些人還沒醉到不認人,他們看清打吳擁的人是徐慕軒,趕緊跪地求饒。徐慕軒沒因為他們求饒就心軟,而是下手更狠,每個人都捱了幾棍,趴在地上嚎叫。

徐慕軒打累了,丟了木棍,緩了一口氣,端起一壺酒,一飲而盡。他舉起酒壺朝青蓮院摔去,冷笑幾聲,朝著與青蓮院相反的方向漫無目的亂走。

清涼的夜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顫,腦海清醒了很多。他揉著額頭四下看了看,才發現自己靠在湖溏岸邊的涼亭裡,四周燈光昏暗,空無一人。

離涼亭最近的院落有輕碎的腳步聲傳來,暗夜中,聲響異常清晰。他尋聲望去,看到發出響聲的院落正是平蓉裝聖女到武烈侯府講經時居住的地方。想起他大舅一家五口皆慘死,至今真兇不明,他不禁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他心裡害怕,想趕緊離開這裡,他正在絲絛濃密的垂柳林中穿行,忽然看到一男一女快步經過,朝那座院落走去。他躲在柳樹後面,看清了這兩個人,男人是錢盛,女的是安紋,他感覺很好奇,腳步不由自主就跟上了他們。

安紋被慧寧公主送給錢盛做妾,起初日子很不如意,錢家人都排斥她。過了幾個月,情況就截然不同了,錢家人不但接受了她,還大有讓她同汪嫣紅平起平坐的意思。這段日子,她常來武烈侯府走動,錢盛也經常跟來,就象走親戚一樣。

徐慕軒邊走邊思索,寒光閃過,幾把長劍架到他的脖子上,他才猛然停住腳。

「徐翰林,一晃十來年,你可還記得我?」

「你……」徐慕軒看到一個漆黑的背景正對著他,與他保持了十步的距離。

「你初到京城,我就說過你是狀元之才,你忘了嗎?」黑衣人慢慢轉過身。

「是你?!」徐慕軒看清黑衣人,又見安紋和錢盛在黑衣人身邊,頓時心驚。

沈妍伸展痠疼的肢體,翻了身,熟睡變淺,忽然感覺有人摸她舔她。她知道自己又要經歷暴風雨的洗滌,鼻腔裡發出一連串的無可奈何的哼叫,趕緊鑽進被子裡,縮到床尾。希望某隻好心人看在她害怕退讓的份兒上,能暫時放她一馬。

聽到吹氣聲,她睜開眼,看到某隻好心人也鑽到了床尾,正與她保持同樣蜷縮的姿勢,與她隔手相望。她拉長嗓子,一聲尖叫,重重趴在床上,認命等待。

昨晚,她以老兵訓新兵蛋子的口吻和姿態教了沐元澈最實用的姿勢。沐元澈果真是聰明人,舉一反三無處不用,他學會了最實用的姿勢,練了幾次,就開始向高精尖的段位攀登。他找出沈妍壓箱底了寶貝,閉了眼睛隨便翻,從二十四種姿勢中隨意找了幾種,就拉著沈妍陪他演練,到現在,都不知道練了多少次了。

沈妍筋疲力盡、渾身痠痛,每一次中途她就求饒不止,到最後都以她昏睡過去告終。距離上一次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時辰,她又感覺到求歡的氣息,骨頭一下子就軟了。再這樣下去,估計她會在床上直接報廢,再也不用出去見人了。

「妍兒,好妍兒,你摸摸,有點疼,又熱又脹又疼。」沐元澈可憐巴巴哀求。

「摸什麼?」沈妍披著被子跳起來,把光溜溜的某隻祼露在外面,她雙手叉腰,惡狠狠呵問:「我箱底還有一件寶貝,就是剪刀,你是不是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