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澈知道第三關份量最重,也知道金財神不會對他手下留情,可不管關卡多危險,他都要抱得美人歸,「兄弟們,無論刀山劍海,我們都要衝過去。」
「衝過去、衝過去。」激昂的聲音在引鳳居內迴盪。
金財神咬牙冷哼,「我讓你們衝過來,哼!扳手呢?拿給我。」
「爺,你怕奸細做手腳,一直把扳手帶在身上。」
「胡說,我……」金財神怔住了,他確實把扳手隨身攜帶,可現在扳手沒在他手中。剛才,詔哥兒跑來告訴他有奸細,他順手放下扳手,就去捉姦了。
指揮中心就是一間花房,面積不大,扳手跟香蕉差不多大,又不是針,要是在,不早就找到了嗎?這麼多人找,都找不到,只能說明扳手——丟了。控制機器全靠扳手,沒有扳手,他精心設計的方陣就是一堆死土,連塵煙都不冒。
「我的扳手呢?扳手呢?去哪了?去……」
就在金財神歇斯底里狂喊時,沐元澈派出的先鋒軍已經開始摸索前進了。先鋒軍走到方陣中心,仍沒發現埋伏,沐元澈鬆了口氣,示意大隊人馬跟上。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沐元澈等人就攻佔了指揮中心,俘虜了金財神。三關順利通過,沐元澈大派賞錢,大隊人馬歡呼勝利,叫喊著讓把新娘子背出來。
「金兄,多謝,你這一關最好過。」沐元澈給了金財神一個大大的擁抱。
金財神一把推開沐元澈,哭喪著臉嘟嘟,「我的扳手呢?我的扳手呢?」
幾個喜娘興沖沖朝主院跑來,邊跑邊喊著讓把新娘子背出來。詔哥兒正在主院門口歇氣,聽說讓把新娘揹出去,就知道大功告成了,忍不住嘎嘎大笑。
詔哥兒做到主院門口的花亭裡,默默享受勝利,琢磨著跟沐元澈要條件。他從左邊褲腿裡掏出扳手,扔到一邊,又從右邊褲腿裡掏出一個香蕉吃起來。他穿的開襠褲,東西從褲襠裡塞進去,就進了褲腿,還好他的小袍子很長,能遮住。
沈妍剛穿好婚妙小褂,正在軟榻上練習走路,展示新潮美感,享受眾人驚豔的目光。聽到外面叫喊讓把新娘子揹出去,她微微皺眉,嗔怪關卡太不給力。
皇上下旨讓沐元澈提前一個時辰來迎親,正是卯時,大凶之時。但聖旨上沒說讓沈妍什麼時候上轎出門,汪儀鳳就跟沈妍合計上轎的時間拖延到辰時,因為辰時是大吉之時。怎麼能多擋沐元澈一會兒?這重任就落到了金財神身上。
金財神誇下海口,他精心設計且兼任總指揮的三道關卡由文武檔外加智慧組成,至少能阻擋沐元澈等人半個多時辰。可聽說迎親的隊伍到達大門口到現在剛剛一刻鐘,就叫嚷讓背新娘子出去,這說明三道關卡已被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