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澈訕笑幾聲,說:「過獎過獎,客氣客氣,以後教你裝假胸。」
「呸——誰象你?不男不女。」
「嘿嘿,還好我娘不知道我的心長在右邊,別人也都不知道,太好玩了。」
「哼!程叔就知道,我們只是配合你演一場戲而已。」
「我爹怎麼會知道?」沐元澈很驚詫,又有些掃興。
「他的心臟也在右邊,這是遺傳,他當然知道。」
「我爹的心也在右邊?那我娘怎麼不知道?」
沈妍見他問題太多,呲了呲鼻子,說:「程叔起死復生之後才知道自己的心臟在右邊,我和歸先生給他治療時跟他說的,他怎麼能告訴你娘?」
沐元澈點了點頭,噘著嘴,可憐巴巴說:「妍兒,我頭疼。」
「你那一劍扎到羊皮假胸上,看著刺得不淺,其實連皮也沒傷到,怎麼會頭疼呢?」沈妍知道沐元澈想裝病佔她的便宜,輕哼一聲,「大熱的天,你為什麼要在胸口墊羊皮假胸,還裝了狗血?不捂得難受嗎?難道你有先見之明、早就預想到會發生今天這一幕、提前做好了上演苦肉計的準備?」
沈妍從宮中出來,跟沐元澈在車上閒聊,又嘻鬧了撕扯了許久。羊皮狗血羶臊腥臭,她竟然一點味道都沒聞到,可見沐元澈早有準備,把氣味都處理好了。
沐元澈輕哼一聲,擺出一副我就不告訴你的神態,閉著眼哼歌,不說話。其實他不敢說,他做這個準備是想跟沈妍開玩笑,嚇唬她,多佔些便宜。沒想到撞見慧寧公主,兩人又扛到了氣頭上,他趁機裝做自裁,倒嚇壞了慧寧公主。
「妍兒,我真的頭疼,你摸摸,可熱了。」
沈妍見沐元澈苦臉皺眉,很難受,趕緊給他診脈,說:「你頭疼只是中了暑熱,不要緊,你這一劍刺下去,要想真實,至少半死不活十來天,繼續裝吧!」
「中暑……大夫來了。」沐元澈趕緊挺直了身體,閉上了眼睛。
沈妍拿出幾粒小藥丸,塞進沐元澈嘴裡,又喂他喝了半杯清水。外間傳來敲門聲,丫頭稟報大夫來了,沈妍稍做收拾,就去開門迎接大夫了。
映梅軒的下人真是心疼主子,一下子請來五位大夫,每一位都各有所長,連擅長婦科病的都來了。這五位大夫還沒見到傷者,只聽下人說了情況,就各抒己見,積極熱烈討論治療的方式,想用什麼方法治傷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