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長史在哪裡,我帶你去找。」
「大皇子知道?」高長史滿臉懷疑,左琨可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
左琨帶著高長史向後花園走去,邊走邊說:「秦長史在後花園西北角的水井裡,已經呆了好幾天了,也該出來見見光了,你叫兩個小廝同去。」
「在、在水井裡呆、呆幾天?那、那他還、還能……」
「能活才怪,當然是死的了。」
高長史滿臉驚疑,見左琨面色平靜,他感覺驚悚惶恐,知道這其中涉及到隱秘,不敢多問。左琨知道秦長史死在井裡幾天,是誰殺了秦長史就不言而喻了。
左琨冷哼一聲,說:「秦長史想把我推到井裡,結果自己掉進去了。」
「他、他竟敢謀害主子,好大的膽子,該死。」
「秦長史是左天佑埋下的暗線,要與人結頭的,你別驚動太多人。」
「奴才明白。」高長史呵令兩個小廝過來,到水井裡撈人。
左琨同他們一起去了後花園,他要指明是哪口水井,還要找到左天佑留在秦長史身上的東西。那些東西是老程想要的,他必須第一時間拿到手,還不能讓任何人發覺。
慧寧公主想牽制御親王,把杜氏一族掌控在手中,就以沐元澈和福陽郡主的婚事為條件,與慧平公主達成協議。如今,指婚的聖旨已頒下,沐元澈拒不接受這門婚事。慧寧公主的威嚴被挑釁,且又被慧平公主威脅,已然氣急。
沐元澈和慧寧公主槓在重要關口,都在氣頭上,誰也不肯暫退一步。沐元澈被逼無奈,竟然要以命償還慧寧公主的恩情,以求拒絕這門親事。
侍衛的劍刺進了沐元澈的左胸下方,正是心臟的位置,而持劍者正是沐元澈本人。皮肉破裂聲傳來,鮮血迸流而出,沐元澈臉色霎時蒼白,他的身體好象枯木一般,直挺挺頹然倒地。鮮血染紅了他淡色的衣袍,在陽光下閃耀詭異的光芒,格外刺眼。
「啊——」沈妍一聲驚叫,好象丟了魂一般呆立當場,她反映過來,趕緊向沐元澈撲去,捂住他的傷口,又摸向他的脈搏,她微微一怔,隨後放聲大哭。
沐元澈撥劍刺向自己胸口的速度太快,眾人來不及阻攔,見他被劍刺透胸口倒地,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聽到沈妍驚叫,周圍驚呼聲四起,喊叫聲隨之而來,宮門口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