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金財神,沈妍嚇了一跳,這是神馬情況?金財神的黑髮凌亂披散,金色的錦緞袍子揉得滿是褶皺,臉龐浮現不正常的紅暈,神色中流露落敗的焦燥和不安。他雙手抓進頭髮,時快時慢挪步,那神情姿態就象一個被誘姦、又嚐到了其中樂趣,期待且害怕有下次的少婦,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神經質的病態。
「一、二、三,停。」沈妍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向金財神,高聲呵令。
金財神很聽話,聽到她的呵令聲,立即停住腳步,雙手抓著頭髮衝她呲了呲牙,「半兩,我有一個好訊息,還有一個壞訊息,都想告訴你,你想先聽哪一個?」
沈妍聳肩搖頭,笑得更加曖昧,「當然是聽好訊息了,說吧!」
「前幾天,濟真堂與蕭家的藥房起了一些衝突,影響了蕭家的生意。我們的夥計到蕭家藥房收藥,打了蕭家的夥計兩巴掌,還弄壞了蕭家店鋪一扇門。若照價賠償,我們要賠給蕭家店鋪十八兩零五錢銀子,現在不用賠了,哈哈……」
「這就是你的好訊息?你叫我來就是要說你為濟真堂省下的十八兩五錢銀子?」沈妍踩到椅子上,橫眉立目,雙手叉腰,「我看你就是有病,神經病。」
「是你說要聽好訊息的。」金財神噘著嘴看向沈妍,神情無辜又委屈。
沈妍從椅子上跳下來,長吁一口氣,「好吧!我錯了,你的壞訊息是什麼?」
「我、我……」金財神咧了咧嘴,哭喪著臉,說:「我、我貞潔不保了。」
「啊?這麼嚴重?嘿嘿,這麼快?這怎麼能算壞訊息呢?哈哈……」沈妍打量房間,臉上流露出變態的笑容,希望發現某些細節,用以變本加厲奚落金財神。
「當然嚴重了,這不都是因為你非要把我推向虎口,你要對我負責。」金財神扁了扁嘴,又說:「其實,我本想打暈她,出口氣,結果……」
「哈哈……結果你又被她打暈了,免費享受了人工呼吸,對不對?」
金財神甩了甩袖子,說:「她沒打我,我也沒暈,就……不跟你說了,反正你就是個笨蛋,什麼也不懂,反正我佔到便宜了,那十八兩五錢銀子就是見證。」
沈妍雙手抱拳,滿臉佩服之色,「恭喜你,大東家,你便宜佔大了。」
「不用恭喜,你出去吧!」金財神把沈妍推出來,怔了一下,又神經兮兮把她拉進房間,「還有一件事,為慶祝我佔到便宜,我決定出去遊玩一趟,你……」
「去吧!花朝國風景不錯,現在正是日月湖觀潮的最佳季節,只是你別再掉進湖裡,故伎重施。」沈妍衝金財神甩響手指,聳肩一笑,轉身離開了。
現在,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和金財神不是一個段位,難道這就是時空的差距?相比之下,她的心思太過齷齪,她的行為太過猥瑣,她要深刻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