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韓氏無言以對,氣得臉色發青,為維護形象,只好咬牙忍耐。
汪嫣紫站到韓氏身旁,輕蔑冷笑,高聲說:「象你娘那麼不知廉恥的人能在項家立足,只能說明項家是徒有虛名,根本稱不上書香門第,禮教……咳咳……」
一根雞腿骨飛到汪嫣紫嘴裡,堵住她的喉嚨,嗆得她連聲咳嗽。丫頭剛把她嘴裡的雞腿骨取出來,一盤塗滿奶油果醬的糕點就嚴嚴實實拍到了她臉上。
君子動口不動手,沈妍從沒說過自己是君子,有關君子的禮數也不能制約於她。何況對付汪嫣紫這類人,講道理都是浪費唾液,動手最直接有效。
韓氏是虛偽到骨子裡的人,天天擺出一張假清高的臉,妒恨汪儀鳳運氣比她好,總在禮教上貶低汪儀鳳,給自己找平衡,連帶她的女兒都是如此。
「我娘再怎麼說也是你父親的胞妹,你的親姑母,你能隨便辱罵嗎?你孃的禮教規矩就是教你們侮辱長輩、信口胡說嗎?母狗沒教過你什麼是尊老?還是你的規矩都學的狗肚子裡去了?我警告你,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就打掉你的牙。」
丫頭趕緊替汪嫣紫收拾,奶油果醬仍沾著她滿頭滿身都是,鮮豔的衣裙上沾滿汙漬,糕點的渣沫迷糊了她的眼睛。她年近及笄,就是想通過參加各種宴席宴會找一個好婆家。如今弄成這樣,她又氣又急,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韓氏自知理虧,無話可說,狠剜了沈妍幾眼,親自帶汪嫣紫去梳洗了。那兩個庶子媳婦訕笑猶豫片刻,也都跟韓氏母女走了,畢竟汪家由韓氏當家主事。
沈妍微微搖頭,韓氏母女的嘴臉她已司空見慣,根本不會因為她們的言行而窩心生氣。對付她們也不值得浪費心神,用最直接的方法反而更能奏效。
「咱們回去吧!」
韓氏帶人來找她,肯定是想說那件天大的「喜事」,卻因幾人言辭不合中斷了。沈妍對韓氏所謂的喜事提不起半點興趣,也不想跟她們廢話,只想快點離開。
沈妍也沒跟錢家人去辭行,收拾好,她就帶著詔哥兒和下人們往外走。剛走到垂花門,汪家那兩個庶子媳婦就追出來,就韓氏和許夫人有重要的話跟她講。
「我回去看看有什麼事,你們到小花園的花亭裡等我。」沈妍輕輕拍了拍詔哥兒的小臉蛋,讓黃精和山橙留下,其他人帶詔哥兒去花亭等候。
兩庶子媳婦帶沈妍主僕來到二進的花廳,韓氏、許夫人還有兩個貴婦正在說閒話,看到沈妍進來,許夫人寒喧幾句,藉故離開,其他人臉上的神情別有意味。
沈妍面帶微笑,衝韓氏和兩貴婦行了福禮,「舅母有什麼事?儘管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