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秉熙、松陽郡主、徐瑞宙和徐瑞月,其他人都不說話。不管他們是否開口,每個人都有一番心思、一番算計,連徐慕軒也不例外。
「軒哥兒,你怎麼不說話?」徐瑞宙的話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到徐慕軒身上。
徐瑞月目光陰狠,語氣尖刻,「軒哥兒,你是不是還沒放下那個小賤人?我是你的嫡親姑母,醜話說在前頭,你要娶公主,可不能再跟那小賤人勾……」
「你胡說什麼?」松陽郡主一聲斥呵,打斷了徐瑞月的話。
徐慕軒微微一笑,笑意遮蓋了眼底的譏嘲,「二姑母提醒得很對,我要迎娶公主,以後不會再和不相干的人有任何關連,這也是我為人處世的本份。」
徐秉熙很不悅地掃了徐瑞月一眼,說:「軒兒是聰明人,無須你多言。」
「多謝祖父誇讚,不過,現在我這個聰明人倒有一個顧慮。」徐慕軒的眼角微微上挑,眼底有一股難以掩示的濃重的怨氣。
「什麼顧慮?」
徐慕軒冷冷譏笑,「你們也領教過沈氏的狡詐,如果她不遵皇上的聖旨,會有什麼結果?她牙尖嘴利,如果她反咬一口,皇上的聖旨恐怕就要收回了。」
聽說皇上頒下旨意,讓沈妍支付徐家十萬兩銀子,並歸還股份,徐慕軒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對徐秉熙等人的蔑視和怨恨已經達到極點,只是還沒到發作的時候,他必須忍耐,但他對沈妍的恨好象突然找到了渲洩的突破口。
他和沈妍已經退了親,以後再無情義可言,有的就是他無盡的恨,他需要報復的快感。他很熟悉沈妍,知道沈妍不會給徐家二房銀子和股份,這就需要他來添把火。這一次,他要把自己擺到沈妍的對立面,做為對手較量一次。
松陽郡主愣了一下,「沈丫頭敢抗旨不遵?她有幾個腦袋?」
「是呀是呀!那個小賤人……」
「住嘴。」徐秉熙打斷徐瑞月的話,「軒兒,祖父操勞也是為了我們徐家的榮譽,為了你的前途。要回銀子和股份,我志在必得,你有什麼妙計良策?」
徐慕軒陰冷一笑,「孫兒有一計,還需和祖父祖母商量。」
沐元澈的字條送來得很快,皇上剛頒下聖旨一個時辰,沈妍就得到了確切的訊息。瞭解到事情的全部經過,才能打一場有準備的仗,而且一定是一場勝仗。
「姑娘,奴婢們已給大東家傳去訊息,接下來要怎麼做?」丹參和蒼朮是金家派給她的丫頭,武功好,給她當保鏢,能隨時為她聯絡上金財神。
「你們先去休息,大東家回覆訊息,你們再及時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