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那酒很烈,你會喝醉的,還是喝葡萄酒吧!這酒……」
左佔皺眉,打斷沐元澈喋喋不休地勸說,問沈妍,「什麼條件?」
沈妍指了指左佔,說:「你來舞劍,水公子唱歌,我來喝酒。」
「沈妹妹,這是不是太唐突了?畢竟……」四皇子和沐元澈私交很好,性情卻大不相同,他講究禮教規矩,何況左佔和水蕭藤又都是大秦朝廷的貴客。
水蕭藤忙說:「沒事沒事,今天我妹妹不在,要是她在,這裡的人都會被她拉起來唱歌跳舞,舞劍唱歌已經很文雅了。我們花朝國的開國總統常說女子比男子更聰明,拘得太緊反而會埋沒了她們的聰明才智,象沈姑娘這樣就很好。」
四皇子放鬆一笑,說:「二位不介意最好,你們唱歌舞劍,我也喝酒。」
「我呢?」沐元澈搬過酒罈,給眾人倒酒。
沈妍碰了碰沐元澈,低聲說:「我的丫頭在太學門口,你讓人把她們接過來。」
「好,我這就讓人過去。」沐元澈點點頭,叫來一個侍從吩咐了幾句。
歌聲響起,銀劍出鞘,左佔和水蕭藤配合得景然有序。沐元澈是閒不住的性子,而且今天興致很高,就拿出一隻竹笛,附和水蕭藤的歌聲。
這樣一來,喝酒的人只剩了四皇子和沈妍,四皇子自覺性很高,沈妍每次喝一口就想把酒倒掉,而恰在這時候,她都會看到左佔那剜人的目光。
「我叫左琨,十五歲,請多關照。」西魏的皇長子坐到沈妍身邊,通紅的火光映紅了他稍顯蒼黃的臉,他稚嫩的臉龐浮現靦腆的笑容,更具喜感。
「你比我弟弟年長一歲,改天介紹你們認識,你煩悶時可以找他玩。」
「好啊!等我病好了,我也到太學讀書。」左琨不善言談,但很快就跟沈妍熟悉了,約好讓沈妍替他看病,而他幫沈妍偷偷倒掉了幾杯酒,做為回報。
即使左琨幫她倒掉了幾杯酒,沈妍也喝了很多,酡顏微薰、醉眼迷離。人在似醉未醉時,興致更高,不知是誰一句話,竟然讓沈妍和沐元澈鬥起了酒。沐元澈怕沈妍醉酒傷身,他喝三杯,才讓沈妍喝一杯,而沈妍還是先醉為敬了。
白芷和黃芪進來,看到房裡的情景,嚇呆了,連身上的雪花都顧不上打掃了。
沈妍喝醉了,手裡握著一隻空杯,嘴上叨著一個雞腿,說什麼也不鬆開。沐元澈要抱她去休息,正好白芷和黃芪進來,他就把沈妍交給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