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財神沉下臉,高聲吼呵:「我不讓你管?你還管什麼?逞能呀?」
濟真堂有她兩成股份,有金家八成股份,賺錢相差懸殊。金財神聽說徐家人上門打砸搶,眼皮都不眨,肯定是另有主意,她要去管,不是逞能是什麼?
「好吧好吧好吧!我不管,隨便他們折騰。」
「先說我的事。」金財神把沈妍扯到椅子,「你給我討來公道,我決不虧待你。」
沈妍皺眉苦笑,「老大,你想讓我怎麼給你討公道?我肯定會義不容辭。」
金財神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先告訴我徐家人為什麼要打上門要帳。」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沈妍嘆了口氣,講述了她跟徐家的恩恩怨怨及事情的來龍去脈,連她陰謀設計沈承榮和徐瑞雲的事都和盤托出了。
「哈哈……我就說你是棄婦,你看,讓我說中了吧?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這麼聰明,居然有先見之明。」金財神興奮得真搓手,跟剛才那副神態判若兩人。
「神經病,你明明是烏鴉嘴,還自認為是先見之明,我呸——」沈妍輕啐了他一口,腦海豁然開朗,因徐家上門鬧事而發堵的心也驟然輕鬆了。
金財神思慮半晌,衝沈妍抬了抬下巴,「我跟你做一筆買賣。」
「什麼買賣?」
「我制服徐家人,保證他們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你幫我向姓蕭的死女人討個公道。」金財神眼角劃過奸詐的得意,心中早有了全勝的打算。
「成交。」沈妍痛快答應,轉念一想,問:「你想跟蕭水葳討什麼公道?」
金財神冷哼一聲,憤憤地說:「金家要開採錦羽國的紫金礦,已經跟錦羽國的皇帝談了很久了,皇帝也答應了。沒想到蕭家也看中了那座金礦,提出什麼一個公開競標,竟然把我到手的紫金礦搶走了,經手者正是那死女人的爹。我本來就咽不下這口氣,那死女人竟然親我,你說,蕭家人是不是欺人太甚?」
經商者有利益分爭我可厚非,遇到大專案,公開競標也是很正常的事。沈妍不覺得蕭家欺人太甚,反而認為金財神吹毛求疵、無事生非。可金財神是她的大東家,她不敢得罪,對兩大家族的生意也不便置喙,只乾笑幾聲,點了點頭。
金財神見沈妍認同了他,很滿意,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也不難為那姓蕭的死女人,你就讓她送我一千兩紫金,這事我永遠不再提起。」
紫金極難開採,物以稀為貴,價值是黃金的十倍,有時候能被人翻炒到幾十倍。一座新開的紫金礦要有一個成熟期,剛開始三年也開不出一千兩紫金。
就因為蕭水葳親了他一下,金財神就讓蕭家送他一千兩紫金。這恐怕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值錢的吻,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還穿越了時空和星際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