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呀!糊塗。」項伯爺又驚又氣,捶桌吼呵。之前,他聽項老太爺說過發生在承恩伯府的事,可沒有這麼詳細,今天一聽,不禁心驚膽顫。
得罪慧寧公主肯定沒好日子過,這是朝臣皆知的事實。項雲珠卻無意中嫁禍了慧寧公主,她直到現在還活著,項家也能安定這段日子,真是幸運了。
當然,在沈妍看來,是慧寧公主太忙,顧不上收拾項雲珠、打壓項家。
「糊塗?你們也太會給項雲珠找遮掩之詞,就象今天她想誣陷我一樣。」沈妍不屑撇嘴,「她這麼心狠手辣,難道不是你們的教養?難道不是項家的門風?」
「你、你……」項伯爺無話可說,項雲珠做下這種事,他確實有讓沈妍頂罪之心。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他在沈妍心目中,已經半點威望都沒有了。
項家眾人都搖頭嘆息,默不作聲,心裡都為項雲珠捏了一把汗。
「妍兒,你怎麼不早說?」項懷安埋怨沈妍。
「老太爺不讓多說,要趕緊把項雲珠嫁了,沒想到還是出了這種事。」
項懷安沒再說什麼,揮了揮手,讓沈妍出去了。
沈妍走到門口,陰險一笑,轉頭說:「二老爺和魏娥兒的事也是項雲珠一手設計,因為魏娥兒得罪了她,大奶奶也參與了,你們不信可以問縣公爺。」
說完,她推了項雲謙一把,轉頭離開了。短暫沉默之後,外廳裡,嚎叫、怒罵、吼呵聲交織在一起,項家人自己鬧起來了,與她無關,這是項雲珠做的孽。
晚上,沈妍主僕住進桃溪閣,她們沒帶鋪蓋和使用物品過來,只能先跟項雲環借用。項雲環知道自己要嫁徐慕軼,失落煩悶,沈妍與她同住,細心勸慰。
第二天,昨晚被氣昏的項二太太一早醒來,回憶起昨晚聽說的事,又暴跳如雷。呵令丫頭趕緊伺候她洗漱梳妝,連早飯都沒吃,就氣勢洶洶殺向了長房。
項大太太剛起來,正唉聲嘆氣,心疼她守禮懂事的孫女淪落到這種地步,對沈妍恨得咬牙切齒。丫頭婆子好話說盡,想盡辦法討好寬慰,她才有了一點食慾。
下人擺好飯,項大太太剛準備吃,項二太太就帶著幾個兇橫婆子衝進來,把飯桌掀掉,飯菜飛濺,弄得項大太太和伺候的丫頭婆子滿臉滿身都是飯菜。
「你瘋了?」項大太太心情很壞,當即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嚴呵罵項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