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想哪去了?勝戰伯爺是沈駙馬的養子,從宗法上來說,他和我是兄妹。再說我和你有婚約,都這麼多年了,毀婚是一句話就能毀的嗎?」
沈妍輕嘆一聲,感覺到身心都很無力,她不想多說,似乎也沒有和徐慕軒多說的興趣。在這個時空紮根,就要遵守約定俗成的規矩,好多事不容她恣意妄想。
徐慕軒聽沈妍這麼說,臉上露出笑容,抬起頭,「妍兒,我、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我天天都擔心你不要我和娘了,我真怕你、怕你……」
「行了行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還值得哭鼻子?男兒有淚不輕彈。」沈妍遞給徐慕軒一塊手帕,搖頭輕嘆,說不清心裡是一種什麼滋味。
在金州時,徐慕軒的心細活絡靈動,脾氣也不小,性子拈酸古怪。他獨自進京這幾年,兩人再見面,沈妍感覺他好象變了一個人。人慢慢長大,脾氣性情總會改變。徐慕軒在武烈侯府的環境中長大的代價很大,由不得他不改變。
沈妍知道他的難處,理解他,甚至同情他,可這樣的情緒令她感覺很彆扭。
「妍兒,你還生我的氣嗎?」
「我不生氣。」沈妍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包圍。
徐慕軒很高興,忙說:「你不生氣就好,前天,端華公主欺負你,我真的感覺自己很沒用。回去以後,我一直在看書,就是想在賽詩會上奪魁,讓人刮目相看。昨天,我奪了詩會魁首,慧寧公主賜了一塊玉佩,我本來想送給你,可我……」
沈妍淡淡一笑,說:「沒事,你可以再去奪一塊。」
「今天是比武射獵,騎馬賽舟,我都不擅長,我……」
「你可以吟詩做詞,稱讚他們賽場的英姿,你有才華,就能遮過他們的風頭。」
「這主意不錯,我這就去。」徐慕軒站起來,興致勃勃說:「妍兒,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快去吧!」
送走徐慕軒,沈妍鬆了一口氣,心中沒有悲喜,與徐慕軒釋疑,也說不上有什麼感受。徐慕軒心思單純,對她的話從不質疑,而她有時候覺得自己象奶孃。
徐慕軒的文采果然出色,他剛走一個時辰,就讓雪梨給沈妍帶回了他奪得的獎品。這獎品不是玉佩,而是一條鑲寶石緙金絲的蛇皮馬鞭,聽說價值不菲。
聽雪梨說,徐慕軒給賽馬射獵的人做詩賦詞,還即興畫了兩幅畫,風頭蓋過了此次賽馬射獵奪魁的西魏攝政王世子,由成郡王做主獎賞了他一根馬鞭。
西魏攝政王世子就是左佔,沒想到由花朝國組織的活動,西魏人也來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