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也太大了,這是謀刺,要是查出來,肯定會牽連項氏一族。」沈妍驚喜褪去,又不由擔心起來,端華公主傷得那麼重,皇上肯定會讓人追查。
「放心,我做事之前就想好了,你知道誰與我一起辦的這事嗎?」
「誰?」沈妍皺眉,難道是沐元澈?也就是他不怕有人追查。
「沐功和沐成,我答應給他們一人二百兩銀子,他們絕對不會說。皇上要追查這件事,肯定會委派金翔衛,若是查到他們,還有人敢查下去嗎?所以,你快點給我銀子,我要在沈統領回來之前,把這兩小子的嘴堵上。」
「沐……不,那個沈統領去哪了?」
今天鬧出這麼大的事,卻沒見到沐元澈,沈妍覺得奇怪。連慧寧公主都驚動了,怎麼沒見他的影兒?要他在場,一開始就攔下了,也不會鬧到不可收拾。
「聽說進山打獵了,明天就回來了。」
「他在山上過夜?」沈妍不由自主擔心起來。
「他經常睡樹上、睡房上,有時候有床也不願意睡。」項雲謙皺了皺眉,「別廢話了,快拿銀子,我要上山去找沈統領,提前告訴他一聲,讓他幫我擔當。」
項雲謙是沐元澈的人,有沐元澈替他消災解難,就不用擔心他會因此而惹來麻煩了。沈妍鬆了一口氣,她一向認為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都不是難題,這錢花得很值。她還沒來得及親自報復端華,有人替她出氣,她付錢也理所當然。
「我這次出來就帶了一千兩銀票,幾十兩碎銀子,就給你一千兩,那五十兩就算了。」沈妍拿出一千兩遞過去,項雲謙剛要接,她又縮回手,說:「還有一件事,你想辦法放出訊息,就說導致端華公主馬驚車毀、身受重傷的幕後真兇是端寧公主。你把事情考慮周全,怎麼說才能讓人們都相信,不用我教你吧?」
項雲謙搶過銀票,說:「放心,這些不用你教,我走了。」
送走項雲謙,沈妍靠坐在床上,懷裡抱著枕頭,閉目沉思。她不是重心機好記仇的人,今天被端華平白無故打了一頓,又是因端寧設計而起,兩重怨恨已在心裡萌芽。一旦結下深刻的怨結,她也不是能輕輕鬆鬆就消釋前嫌的人。
有仇不報非君子。
項雲謙收拾了端華,替她出了一口惡氣,又嫁禍給了端寧,她可以暫時放下仇怨。但真正的報復還在後面,不讓她們付出十倍的代價,她是不會放手的。
她知道鬥爭才剛剛開始,她又結下了兩個勁敵,還需打起精神應對。現在端寧和端華互相牽制,正好給她留出謀劃的時間,這場仗如何打,還需好好思慮。
第二天一早,山莊裡就喧鬧起來,眾人都陸續去參加活動了。聽說活動的場地在山莊後面的山角下,今天要舉辦吟詩做詞比賽,還有賽舟採蓮的遊戲。